他缓缓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沉青竹护在身后,身形挡住赵天宇的视线,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语气却凉得刺骨:“你就是京都来的赵大少,你是刚吃了翔吗,怎么嘴巴那么臭。还有,你说话这么大声,是没吃过哑巴亏,还是觉得南江市的地盘,也容得你随便撒野?”
原本赵天宇以为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沉青竹的跟班,所以一直没有用正眼看他,可现在明显这年轻人要为沉青竹出头,而且一开口就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羞辱,这才用正眼看向了苏沐尘。
上下扫了苏沐尘一眼,见他穿着简单,看着不过是个年轻小子,顿时满脸不屑,嗤笑一声:“你又是哪来的臭小子?敢管我赵家的事?我看你是活腻了!赶紧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我是天尘医药的董事长,苏沐尘。”苏沐尘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我怎么听着赵大少对我的天尘医药很是不屑,还扬言动动手指就能让我的公司倒闭,你这大话可就带有点吹牛逼的味道了。另外,沉青竹是我的人,我的公司,我的人,你……动不得!”
“天尘医药?就你这破公司,也配跟我赵家叫板?”赵天宇哈哈大笑,语气里的轻篾几乎要溢出来。
“小子,你知道我赵家对于你们这小小的江北省来说是什么存在吗?那是你们仰望的天,别说你一个破公司,就算是江北省的顶流世家秦家,也不敢招惹我赵家。我劝你少多管闲事,不然我让你这公司明天就倒闭,让你在南江市连根毛都剩不下!”
说完,赵天宇伸手就想推开苏沐尘,去抓身后的沉青竹,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苏沐尘,苏沐尘的手腕轻轻一抬,看似随意地一挡,力道却大得惊人。
赵天宇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跟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你敢动我?”赵天宇又惊又怒,脸色涨得通红,对着身后的保镖怒吼,“给我打!把这小子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两个保镖闻言,立刻挥着拳头朝苏沐尘冲过来,气势汹汹,看着就不好惹。
沉青竹吓得惊呼一声,连忙拉住苏沐尘的骼膊,满脸担忧:“苏董,小心!”
苏沐尘却云淡风轻,甚至还抽空回头冲她笑了笑,语气轻松得象在开玩笑:“别怕,看我收拾这两个小喽罗,顺便治治这位赵大少的嚣张病。”
话音刚落,苏沐尘身形微动,不过瞬息之间,两个保镖就惨叫着倒在地上,捂着骼膊腿,再也爬不起来,动作干脆利落,看得周围客人目定口呆。
赵天宇瞬间傻眼了,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竟然这么强,他的这两个保镖是什么修为他最清楚了,能这么轻松的解决,恐怕也只有武王境界的强者才能做到。
其实赵天宇作为修武世家的传人,修为自然也不会太弱,也已经摸到了武宗境界的门坎,可是他这些年来沉迷于温柔乡中,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哪怕有武宗的修为,也发挥不出来。
在愣神了几秒后,赵天宇又仗着赵家的势力,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我赵家在京都的势力,捏死你就象捏死一只蚂蚁!小子,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能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赵家?赵老太爷?”苏沐尘缓步走到赵天宇面前,微微俯身,眼神冰冷,嘴角的笑意却带着嘲讽,“我管你是京都赵家还是谁家,在江北省我说了算,敢在我的地盘欺负我的人,我能让你走不出这南江市地界。”
紧接着,苏沐尘伸手拍了拍赵天宇的脸,动作轻挑,却满是羞辱:“你不是想娶沉青竹吗?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她想留在天尘医药搞研究,谁也拦不住,你要是再敢来骚扰她,再敢威胁我的公司,下次就不是打翻两个保镖这么简单了。”
“还有,回去告诉你们赵家的话事人,你们要是敢对沉家不利,那就别怪我亲自前往京都,将你们赵家踩在脚下,别怀疑我的实力,我说到做到。”
赵天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苏沐尘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那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感,让他这个京都贵公子都忍不住发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连狠话都不敢放,只能死死咬着牙,满眼怨毒却又不敢发作。
沉青竹站在苏沐尘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听着他护着自己的话,眼泪流得更凶,却不再是委屈,而是满满的感动和安心,心里的恐惧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苏沐尘转头,看向沉青竹,瞬间收敛了周身的寒意,语气温柔下来:“别哭了,有我在,没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咱们回公司,你的研究该继续继续,谁也干扰不了。”
说罢,他不再看脸色铁青、狼狈不堪的赵天宇,径直牵着沉青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