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也附和道:“不错,今日是罗老爷子的大喜之日,值得庆贺,别让这点糟心事,扫了大家的兴。”
罗凌天连忙回过神,强撑着精神,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却满是躬敬:“对,对,公子,龙组长,秦老哥,大家都请坐,宴席很快就开始!”
众人纷纷落座,这场一波三折的寿宴,终于回归了正轨。
只是经此一事,罗家众人看向苏沐尘的眼神,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没人再敢有半分不敬。
虽然苏沐尘身份高,但今日是罗凌天的寿辰,他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自然不会占了主座,直接在主座旁边的一桌坐着,龙傲天和秦家父子也都同坐一席。
而兰姨母女三人也都坐在苏沐尘身侧,眉眼间的委屈和怯懦早已散去,只剩释然和安心。
从今往后,在罗家,她们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因为她们的身后,站着苏沐尘,站着秦家,站着整个护龙组。
很快,宾客们陆续到来,不到半个小时,整个宴会厅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而且以军人居多,毕竟罗凌天老爷子也好,还是罗恒这个罗家主,他们都是军人,邀请的宾客自然大多都是军人。
而作为后辈的罗子庚,自己的大哥已经被逐出罗家了,那他自然而然成为了罗家以后的继承人,跟随着罗恒在门口迎接宾客,只是他时不时的,会用忌惮的目光望向那个被一众大人物众星捧月的年轻人。
前来参加寿宴的宾客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被众人拥护的苏沐尘,目光里满是探究与好奇,能被秦奋这般大人物和护龙组龙傲天一同簇拥,这年轻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不少人暗自揣测着苏沐尘的来历,交头接耳间却都不敢高声。
也有心思细腻的宾客,扫过罗家众人时,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罗凌天的次子罗斌,还有罗家嫡长孙罗子俊,竟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在寿宴上。这父子俩皆是罗家台面上的人物,老爷子寿辰这般重要的场合,按说绝无缺席的道理。
有人心直口快,端着酒杯凑到罗恒身边,笑着打趣:“罗老哥,今儿老爷子大喜,怎么没见罗斌和子俊?莫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罗恒脸上的笑容微僵,抬手举杯抿了一口酒,含糊着打哈哈:“嗨,别提了,罗斌前些天接了个外地的差事,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子俊跟着他二叔一起,也在外头忙活呢。”
问话的宾客瞧出他神色不对,话里话外全是敷衍,再看罗恒身后罗子庚那躲闪的眼神,瞬间便明白了几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罗家这明显是藏着家丑,不愿在外人面前提及。
宾客都是混迹人情世故的老手,自然懂得点到即止的道理,当即笑着摆手:“原来如此,倒是不巧了。”便不再多问,转身融入人群,只是转身的瞬间,眼底却多了几分了然。
这般场景接连上演了几回,但凡有人问及罗斌父子,罗家众人皆是口径一致,要么说外出公干,要么说身体不适,闭口不谈二人缺席的真正缘由,语气里的疏离与回避,任谁都能看出端倪。
渐渐的,宾客们也都心照不宣,再没人主动提起这对父子。毕竟罗凌天在军政两界的脸面摆在这里,谁也不会傻到在寿宴上刨根问底,揭人伤疤,只是看向苏沐尘的目光,又多了几分琢磨——
这年轻人突然出现在罗家,还被众星捧月,罗斌父子又恰巧缺席,这里头的关联,怕是没那么简单。
宴会厅的音乐悠扬,杯觥交错间满是欢声笑语,可罗家众人心里都清楚,这场寿宴的平和之下,早已因罗斌父子的被逐,刻下了一道无法抹去的印记。
一个多小时后,寿宴在略显尴尬的气氛中慢慢散去,众人告别时,罗欣儿跟着龙傲天走了。
临走前,苏沐尘还给了罗欣儿一份功法,这是他特地按照罗欣儿目前所修习的修武功法改进的。
对于苏沐尘改进的这份功法,罗欣儿是又喜又爱,一旁的龙傲天双眼放光,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他还真会上手拿来好好研究。
等龙傲天他们走后,秦家父子也离开了,而兰姨跟罗欣儿两人则是跟着苏沐尘他们回了南江市。
现在有苏沐尘撑腰,兰姨入主罗家这事已经没人再敢反对,只是因为寿宴上发生的情况,兰姨对于当罗家这个主母并不感兴趣,无论罗恒如何苦苦哀求,她也决然的回去南江市。
有苏沐尘在,罗凌天父子也不敢多强求,只能是顺着兰姨的意,看来罗恒这老小子想要今后与兰姨携手奔赴,还是很任重道远。
在罗家人的目送下,苏沐尘他们的车子缓缓离开了酒店,向着南江市回去。
刚才在寿宴进行中,苏沐尘跟钱玉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