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时间,距离寿宴开始还有近两个小时,明显苏沐尘两人来早了点。
来到了江茂市,苏沐尘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准备寿礼,虽说他人出现就已经给足了罗老爷子面子,但空着手去也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苏沐尘两人直接来到江茂市的玉石批发市场。
原本打算买一个高质量的翡翠艺术品当寿礼,可是两人逛了一圈下来,整个批发市场都是一些品质不高的翡翠,不好拿出手。
不过这也难不倒苏沐尘,这些玉石市场几乎都有赌石的行当,两人直接来到原石售卖点。
很快,苏沐尘就从众多档口中,发现了一块足球大小的原石,里面竟然是帝王绿翡翠。
可能是外面的石皮太厚,并没有人看出里面的情况,苏沐尘仅用了两百万,就拿下了这块原石。
前往参加寿宴的路上,苏沐尘在车上用镇邪剑不停的对原石切割,很快一颗比拳头还大的帝王绿翡翠寿桃,就完美的呈现出来。
这手艺把开车的钱玉堂都看的目定口呆。
“不愧是公子,别人想要雕刻出来一件翡翠艺术品,都要耗费大量的精力跟时间,可是公子仅凭一把剑,就削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寿桃来,这一手不去做雕刻师太浪费了。”
听到钱玉堂这变相的赞扬,苏沐尘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
“少废话,好好开你的车。”
此次罗老爷子的寿宴定在江茂市最高档的酒店举办,虽然罗老爷子不喜欢太高调,但也拗不过后辈们的坚持。
不过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罗老爷子昏迷多年,现在醒过来了,也需要在亲朋好友们面前亮个相,所以这次的寿宴搞的还是很隆重的。
而此刻酒店的宴会厅内,正上演着让罗老爷子寿辰都不得安宁的戏码。
主角自然是兰姨跟罗颖儿了,此刻她们两母女正被罗家的亲戚们当众羞辱,罗颖儿的眼框早已湿润,兰姨也是一脸的委屈。
挡在她们面前的是罗欣儿,她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自己的亲生母亲,还有双胞胎姐姐被亲戚们羞辱,这让她怎能受得了,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时,罗老爷子穿着大红唐装,在罗恒跟罗斌两兄弟的左右搀扶下,来到了宴会厅,一看到现场的氛围,脸色顿时黑了。
“怎么回事?”
“爷爷,你终于来了,你要为我妈跟姐姐做主,他们一个个都用很难听的话羞辱我们,说我们是野种,还让我们滚出寿宴。”
看到罗老爷子到来,罗欣儿立马委屈的上前诉苦。
“混帐,你们一个个都反了天了,春兰可是我罗凌天认可的儿媳,颖儿跟欣儿也是我的孙女,哪轮得到你们这些后辈说三道四,哼……”
罗老爷子杵着的拐杖重重的敲在大理石地板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敲击着众人的心口。
原本一个个争吵着让兰姨母女滚出宴会厅的亲戚们,被罗老爷子这声呵斥,都默默的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过有人显然不服,直接跳了出来硬刚罗老爷子。
“爷爷,我妈虽然去世好几年了,但这个家正是因为有我妈的打理,才有今天的和谐局面,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突然出现的这个女人,想成为我们罗家的主母,当我的后妈,这绝对不可能,我第一个反对。”
没错,跳出来的正是罗恒的大儿子罗子俊。
“孽障,这也有你说话的份,再不退下,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不等罗老爷子发话,罗恒第一时间上前一脚踹倒罗子俊,他这个儿子的行为着实让他愤怒不已。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子俊有什么错,他只是替他母亲感到不值而已,想他母亲辛辛苦苦为这个家操劳,最后落得个英年早逝,现在有人想要来收成果,这换做谁都不服,亲戚们说是不是!”
这时罗斌却站了出来,亲自扶起罗子俊,随后对着罗恒阴阳怪气的说道。
“哼,罗斌,这是我罗恒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给我滚一边去。”
罗恒的怒吼震得宴会厅里落针可闻,他面色涨红,指着罗斌的鼻子,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罗斌却一脸不以为然,拍了拍罗子俊身上的褶皱,慢条斯理道:“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罗家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罗家,春兰母女突然登堂入室,本就惹得族人非议,子俊替亡母鸣不平,合情合理,你何必动这么大的火?”
他这话一出,方才被罗老爷子呵斥得低头的亲戚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不少人看向兰姨母女的眼神,依旧带着鄙夷和不满,显然是站在了罗斌这边。
兰姨紧紧攥着罗颖儿的手,指尖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