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你瞧见咱那两个女儿的样子没?魂儿都被小苏勾走了。”兰姨擦着碗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有啥稀奇的。”罗恒擦着桌子,嘴角带着理所当然的笑,“公子那般人物,品貌、本事样样拔尖,别说咱闺女,我要是个女子,怕是也得被迷得神魂颠倒。”
“你啊……”兰姨无奈摇头,话锋一转,“对了,老罗,你也知道我那干女儿徐璐,就在今早……”
她把清晨撞见徐璐从苏沐尘别墅出来的事细细道来,末了叹了口气:“我也是过来人,那丫头的样子,一眼就看出来不是完璧之身了。我猜,她定是跟小苏好上了。”
今早徐璐刚回她家,兰姨便从她眉眼间的娇羞与细微的变化里瞧出了端倪,再结合那出门的地点,答案早已昭然若揭。
“春兰,你是担心,璐丫头跟公子在一起了,再让颖儿、欣儿跟他走太近,最后落得难堪?”罗恒一眼看穿爱人的心思,徐璐虽是干女儿,却也是兰姨从小疼到大的,如今木已成舟,她怕亲闺女陷进去,更怕三个姑娘的姐妹情分闹僵。
“我能不担心吗?”兰姨放下碗,眉头皱起,“现在是法制社会,一夫一妻制是铁规。小苏既已有了小璐,我再由着闺女们往他身边凑,那不是把她们往火坑里推吗?”
最后那声叹气,裹着满心的无奈与失落,自家两个女儿的心意,她看得分明,可干女儿捷足先登,这姐妹仨日后该如何相处,想起来就头疼。
谁知罗恒听完,竟先憋笑,最后直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笑得兰姨一头雾水。
“老罗,你笑什么!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兰姨伸手在他胸口轻捶一下,娇嗔的模样,倒象个撒娇的小姑娘,惹得罗恒心头一阵发痒。
“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罗恒顺势从背后揽住兰姨的腰,将人圈在怀里,餐厅里的空气瞬间漫开几分暧昧,碗筷碰撞的轻响都淡了下去。
兰姨假装挣了两下,没挣开,便顺势靠在他怀里,嘴上却不饶人:“少贫嘴,快说,你刚才笑什么?”
“怪只怪你不知道公子的真正身份。”罗恒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放轻,“世俗的规矩,对别人是铁律,对他而言,不过是形同虚设。别说遵守,他若是想,随时都能成为制定规则的人——因为他是修仙者。”
“修仙者?那是什么?”兰姨愣了,满脸茫然,只当是听错了。
“不是什么旁门左道,是真真正正的修仙者。”罗恒耐着性子,把现实里修武者与修仙者的区别、修仙者的能耐粗略讲了一遍,从吐纳练气到寿元绵长,从实力强横到超脱世俗,一番话下来,直接把兰姨的世界观砸得粉碎。
“老罗,你的意思是,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兰姨的声音都带着颤,活了大半辈子,一直受的是无神论教育,突然被告知这世上有修仙者,有朝一日能飞升天界,任谁也无法立刻接受。
“传说从不是空穴来风,神仙之说流传数千年,总有根源。”罗恒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也不敢说世上有真神仙,但修仙者的终极目标,就是飞升天界,成为你口中的神仙。他们的世界,本就与凡人不同。”
“天呐……”兰姨怔怔的,内心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原来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竟从不知道这世界还有这般隐秘的存在。
罗恒也不催,只是静静抱着她,他知道,这般颠复认知的事,需要时间消化。
五六分钟过去,兰姨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渐渐平复,显然是勉强接受了这个惊人的事实。
“消化得差不多了?”罗恒低声笑问,“那现在,还纠结闺女们跟公子在一起的事吗?”
“可世俗规矩不管,孩子们的观念管啊。”兰姨蹙着眉,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清楚不过,颖儿和欣儿都是接受现代教育长大的,姐妹共侍一夫这种事,她们打心底里,真的能接受吗?
“这不过是你自己的想法罢了。”罗恒摇了摇头,“你瞧咱那两个闺女,相处起来亲亲密密,从没因为公子吃对方的醋,说不定心里早就潜移默化接受了。更何况,以公子的优秀,别说璐丫头一个,就算将来有十个八个携手共度一生的人,也再正常不过。”
他顿了顿,又道:“别说修仙者了,就是世俗里那些有权有势的,哪个不是正妻一个,偏妾一大堆,你看看新闻上常出现的争夺家产戏码就知道了,又有几个真守着一夫一妻?更别提那些修武世家,为了开枝散叶、壮大家族,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所以啊,别瞎纠结了,让孩子们顺其自然就好。”
兰姨沉默半晌,轻轻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心里的疙瘩散了,反倒悄悄生了些别的心思,这般优秀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若是两个闺女真能跟苏沐尘走到一起,那也是她们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