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罗欣儿也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世,确实如她所想般,她充其量就是一个私生女。
在二十年前,罗恒调任南方军区,担任某团的营长。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从恶徒的手中救下了一位叫刘香兰的女子。
之后两人一见钟情,可是罗恒当时已经结了婚,跟现任妻子还有两个儿子,哪怕郎有情妾有意,也不能打破世俗的枷锁,厮守一生。
但感情这东西不是世俗的枷锁能阻止的,哪怕罗恒有了家庭,两人在长期的相处中,情不自禁的打破了那层关系。
可是一年后,罗恒调任回中部战区,而刘香兰毕竟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罗恒哪能带在身边。
就这样,两人在含泪中分开了,罗恒回了江北省,而刘香兰继续留在粤省生活。
直到罗恒回到江北省一年后,有一天在军区营地,接到下属的汇报,有个女人在营地外要见他。
怀着疑惑的心理,罗恒走出营地,可是并没有见到要见他的人,就在他转身准备回营地时,却听到了小孩的哭声。
罗恒循声找去,发现营地外的草丛中放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个襁保,正“哇哇”的大声哭喊着。
而在襁保的身旁,还放着一个信封,罗恒疑惑的打开信封,当看到里面的内容后,他这才知道要见他的人正是一年前自己的爱人,这个篮子里的襁保,正是他与刘香兰的爱情结晶。
刘香兰在信中提到,在罗恒离开粤省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怀了孕,为了不姑负两人的这段感情,刘香兰最终决定生下来。
等孩子生下来后,刘香兰考虑到孩子跟在她身边,只会过上穷苦的日子,只好将孩子送来给罗恒抚养。
当然,这些都是刘香兰在信中所说的,真实情况罗恒也不清楚。
在看完信中的内容后,罗恒当即四处查找刘香兰的身影,可是刘香兰有心躲着他,怎么可能让他找到。
最后无奈之下,罗恒硬着头皮将襁保带回了家。
一开始罗恒还骗自己老婆,说这个孩子是被人丢弃的,他见孩子可怜,就带回了家。
不过这点心思在自己老婆面前,一眼就看透了,罗恒的老婆也不戳破其中缘由,正好自己生了两个儿子,没有女儿,而且自己现在因为身体的原因,已经不能再生了,这个女儿就象是上天赐给她的,她自然乐意接受。
之后的情况都清楚了,罗恒的老婆把罗欣儿当成了亲生女儿抚养,这么多年来,也没亏待过罗欣儿。
而罗欣儿也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妈妈的亲女儿,一直快乐的生活在这个家庭。
“女儿,希望你别怪爸爸没有提前告诉你真相,也不要怪罪你妈妈,她真的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抚养,这点你自己也能感受的到。”
罗恒终于将压抑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整个人都松懈了。
只是罗恒担心自己女儿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内心不由得揪紧。
而此时的罗欣儿已经成了一个泪人,这个秘密对于她来说,确实冲击很大。
罗欣儿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可那双泛红的眼眸里,却没了最初的茫然和委屈,反倒多了几分执拗。
“爸,我不怪你,也不怪妈。”
罗欣儿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些年妈待我怎么样,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老爷子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苍老的手掌带着温热的力道:
“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就好。当年的事,说到底是我们罗家亏欠了香兰,也亏欠了你。”
罗恒的眼框也红了,他别过头,喉结滚动了几下:
“欣儿,这些年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一是怕你接受不了,二是……我总觉得对不住你妈,也对不住香兰。”
“那我亲妈……她现在在哪里?”
罗欣儿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罗恒。“那张照片里的人,会不会跟我亲妈有关?她会不会……也是我亲妈生的?”
这话一出,罗恒和老爷子同时愣住了。
是啊,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年纪相仿,若说没有半点关系,谁都不信。
老爷子沉吟片刻,眉头拧得更紧了:
“当年香兰把你送来的时候,信里只字未提还有其他孩子,可……万一她那时候怀的是双胞胎呢?”
“双胞胎?”
罗欣儿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让她瞬间激动起来。“对!双胞胎!一定是这样!不然怎么会有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罗恒却没这么乐观,他叹了口气:
“当年我找遍了粤省,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