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药方我还没写出来。”
苏沐尘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这几天他一直忙着,都忘了这茬了。
“没写?现在公司都正常运营了,销售的产品还没开始研发,你这个老板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听到苏沐尘连药方都还没准备,沉青竹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数落了起来。
“沉小姐,你先别急,药方已经在我脑海里了,我立马就去写出来给你。”
苏沐尘逃也似的带着钱玉堂两人离开了实验室,他还真有点怕了这个沉青竹。
离开实验室所在的四楼,苏沐尘一行人上了五楼,整个五楼都是天尘医药公司高管办公的地方。
除了苏沐尘的董事长办公室外,钱玉堂跟陈天放,还有各部门高管的办公室都设立在五楼。
董事长办公室几乎占了整个五楼的三分之一,足有近三百平,里面不仅有独立的健身房,会客厅,休闲区等,连卧室都有。
里面的装修并不奢华,但是所用的装修材料都是顶级的,金丝楠木的办公桌,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还有墙上挂着的几幅真品字画,和当作摆件的古董,整体来说简约又不失奢侈。
苏沐尘对这个办公室非常满意,虽说他平时很少会过来这边,但作为一个董事长,该有的门面还是要有的。
“这办公室不错,你们两个有心了。”
对于钱玉堂两人的努力,苏沐尘也是毫不吝啬的给予表扬。
“公子满意就好!”
得到苏沐尘的肯定,钱玉堂两人心里自然欣喜。
“对了,公子,另外我还给您准备了些茶叶,这是武夷山母树产的大红袍,是我去年在拍卖会拍下来的,一直舍不得喝,有幸能得到公子赏识,今日特奉上给公子品尝。”
陈天放快走两步到办公桌上拿起一个精致的茶叶罐,给苏沐尘介绍道,脸上的表情得意之馀又有点肉痛。
“哟,老陈,你个老小子还真是舍得啊,自从知道你拍下这母树大红袍,我可是请求了你好多次,你都不肯让我尝尝味道,现在竟然舍得全部拿出来孝敬公子,你个马屁精。”
钱玉堂两眼放光的盯着陈天放手里的茶叶罐,恨不得直接上手抢过来。
“切,老钱你还好意思说,整天惦记着我这点茶叶,搞的我为了防止你,还特地锁到保险箱里,这种极品茶叶,也是你这种粗人喝的嘛!”
陈天放看着钱玉堂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里的茶叶罐,也是将手收了收,免得被钱玉堂抢了去。
“你们两个至于吗,不就一点茶叶而已,用得着像争美人一样。”
苏沐尘看到两个年龄加起来都八九十岁的商业大亨,竟然为了点茶叶在这打起了嘴战,也是无奈的给他们一个白眼。
“额,公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母树大红袍可不是金贵可以形容的。”
陈天放捧着茶叶罐,语气里满是郑重,象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这可是九龙窠那六株老祖宗级别的茶树产的,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禁止采摘了,我这罐是去年拍卖会上花大价钱拍来的,一克就拍出了两万的天价,我这一罐足足有一两,是我花了一百多万拍下来的,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钱玉堂在一旁咂舌,跟着附和:
“公子您是不知道,这老小子为了藏这罐茶,专门在家里装了个指纹锁的保险箱,我前阵子借着串门的由头,软磨硬泡了三天,他愣是连茶叶罐的盖子都没让我碰一下!”
“去年我要是知道魔都那场拍卖会有这等珍稀之物,说什么也要跟老陈抢一下,自从这老小子拍下这罐茶叶,可没少在我面前嘚瑟!”
钱玉堂仇恨的盯着陈天放,去年魔都拍卖会开展时,他正好在甸缅国采购原石,所以错过了这场拍卖会。
后来知道拍卖会上出现了这等稀缺之物,而且还是被他这个老友拍下,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陈天放白了他一眼,梗着脖子道:
“那是你不懂欣赏!这母树大红袍,冲泡出来的茶汤橙黄透亮,香气馥郁持久,一口下去,先是岩骨花香的醇厚,后有回甘生津的清甜,寻常茶叶跟它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也就公子您的身份,配得上这等极品好茶。”
苏沐尘挑了挑眉,伸手接过茶叶罐,入手微凉,罐身是温润的青瓷,上面还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
掂了掂分量,看着两个加起来快九十岁的老头,一个满脸肉痛,一个满眼艳羡,苏沐尘忍不住失笑: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罐茶叶嘛,现在就泡了一起喝,省得你们两个在这里争来争去,象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