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苏沐尘一行人就来到了郊外的一处空地上,众人下了车,静静等待着。
不用苏沐尘他们等多久,仅仅过去五六分钟,原本闭目养神的苏沐尘,突然睁眼,看着正西方。
“来了……”
随着苏沐尘的话落,远处一个黑影正朝这边快速奔跑而来,其速度起码超过了百公里时速,这可把在场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就连炎龙这个武宗巅峰高手都被来人的手段震慑到,正是因为他是修武者,才对来人惊惧。
就算让炎龙运转内力全力奔跑,速度也最多是时速七八十公里,而且还不能保持太久,体内的内力就会消耗殆尽。
可是按照苏沐尘所说,来人起码在一百公里外奔袭而来,还是以超越时速百公里的速度,一直飞奔了多半个小时,到现在还没力竭,由此可见来人实力多么强大。
随着黑影的距离越来越近,炎龙整个人也越来越紧张,就连秦老也是面色凝重的看着那个越来越清淅的身影。
在场的只有苏沐尘跟沉北山一副悠闲的模样,苏沐尘就不用多说了,但沉北山一点都不担心来人,自然是来自于他对苏沐尘绝对的相信。
从黑影出现在视线,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个浑身脏兮兮,邋里邋塌的老头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佝偻的身子,脸上坑坑洼洼的,再加之身上那仿佛在垃圾场捡来的衣服,不时的有着毒虫游动着,恶心到了极点,如果有小孩在这里,一定会被这副尊容吓哭的。
“桀桀……秦正源,好久不见,还认得老夫吗?”
邋塌老头一张嘴,那一嘴的黑色牙齿,再加之说话时,嘴里不停喷出的黑色口气,让人看了都恶心。
“你……你是岩蛇?”
秦老看到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也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竟然是当年的苗族族长。
“正是老夫,怎么样,见到老夫是不是很意外,桀桀……”
“岩蛇,你这又是何苦呢,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
“秦正源,少在这里猫哭死耗子,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如果当年不是你心狠手辣,我也不用变成今天这副鬼样。”
“唉……岩蛇,岩族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纠结当年的事,当年那是你儿子岩狼咎由自取,就算不是我带队,换做其他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秦老叹了口气,回想起当年的事,他只能是为岩蛇的儿子惋惜,但如果再让他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毫不尤豫的做出当年的决定。
“哼,当年我儿子只是被别人蛊惑的,后来已经有了悔过之心,你为何就不肯放过他,哪怕我给你跪下了,你依旧不肯给我儿子一点机会,导致我老来承受了丧子之痛,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岩蛇,当年你儿子尽管是被人蛊惑的,但他手上沾满了鲜血,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无情的刀口下,这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有悔过之心就能抹去的罪责吗,就算我愿意放他一马,上面的领导也不同意,我只是执行命令而已。”
当年苗疆叛乱事件,可是死了足足数千人,岩蛇的儿子岩狼作为策划者之一,死在他手上的不下于五十人,这样的刽子手,国家怎能放过他。
“我不管,我只认定,你就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这些年来,我潜心专研蛊术,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替我儿子报仇,前几天听说你到苗疆视察,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只是有点可惜,没想到你这老不死的,中了我的噬魂蛊,竟然被人救了回来,还把我的宝贝蛊虫消灭了,不得不说你这条老命确实够硬的,不过没关系,我现在这不是来了嘛,亲手解决你,会更加让我儿子在黄泉之下得到宽慰。”
“岩蛇,我劝你还是别再想着报复,回头是岸为好,否则你今日很可能葬身于此。”
秦老看着岩蛇心里的怨气如此重,有点于心不忍,不想他一错再错,好言相劝他收手。
可这有可能吗,岩蛇对他的恨意已经是深入骨髓,只要秦老一天不死,岩蛇一天都睡不安稳,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自己儿子最后的死状,现在让他收手,这怎么可能!
“桀桀……秦正源,不得不说你太托大了,明知道我会来找你,竟然不调动军队跟护龙组护你周全,你不会是认为你身边的那个警卫员会是我的对手吧,一个小小的武宗高手,我杀他如屠狗。”
在来的时候,岩蛇就对周围观察了一番,这里方圆千米都没有埋伏,也就是说,这里除了他们几个外,秦老没有其他帮手了。
而秦老的身边,也就只有警卫员是修武者,但是武宗巅峰的实力,在岩蛇面前根本就如同蝼蚁般。
另外两个一老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