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俊被这一撞,感觉身体快要散架般,痛归痛,他更迷茫的是,罗老爷子为何打他,而且还下这么重的脚。
再看罗恒,自己的亲儿子被打,他不但不关心,还撇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哼,你们两个不孝子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你们真正关心的是,老头子我要是真死了,就不再有人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再跟之前一样照顾你们的公司了,并不是真的关心老头子的死活。”
老头子的呵斥正戳中罗斌跟罗子俊俩叔侄的心思,两人没法反驳解释,只能羞愧的低下了头。
“啊恒,赶他们两个出去。”
不用罗恒驱赶,罗老爷子都发话了,这俩叔侄哪里还敢继续待在这里,罗斌赶紧去扶着罗子俊离开了卧室。
“老爷子,既然你的身体无大碍了,老朽在京都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罗老爷子都已经完全康复,而楚山河并没有帮上一丁点的忙,再继续待下去也只是让自己难堪,就提出了请辞。
“楚老,这些时日麻烦你照顾我父亲了,正好,过几日是我父亲的大寿,我准备大办一场,为父亲冲冲喜,也顺便向外界宣布,我父亲已经安然无恙了,届时你一定要赏脸,好让我父子俩好好感谢你!”
在罗老爷子醒来时,罗恒就想到了这点,毕竟迟早要向外界宣布这个消息,正好趁着五日后是罗老爷子的六十二岁大寿,风风光光的大办一场,宣布罗老爷子的回归。
“罗师长客气了,届时老朽必然准时参加,那老朽就先告辞了!”
“楚老慢走!”
待楚老离开后,罗老爷子遣退了罗家其他人,只留下了罗恒、苏沐尘还有钱玉堂三人。
“小钱,啊恒都跟我说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老头子我就真的去见你父亲了。”
“罗叔,您这说的什么话,我也是您半个儿子,当年要不是您对我们母子的照顾,现在我都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乞讨呢,而且,我相信我父亲并不想您老这么快去见他,所以您老安心的活着,最好长命百岁,不,是千岁!”
“你这小钱,还千岁呢,那不成千年王八了,哈哈哈……”
有了钱玉堂的趣话,卧室里的氛围也祥和了许多,罗老爷子的心情也是大好了起来。
“钱老哥,老弟对你跟老爷子的渊源有点兴趣,不知可否说说?”
钱玉堂从头到尾都没跟苏沐尘说过他跟老爷子的关系,只说是自己一个很重要的长辈,现在看他们这么熟络,苏沐尘也对两人的渊源来了兴趣。
“这怪我,都怪老哥太心急了,没有好好跟苏老弟你解释我跟老爷子的关系,其实当年老爷子当团长的时候,我父亲就是他的政委。”
“我们两家私交甚密,老爷子也把我当成了半个儿子,我跟老罗也是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我早已把自己当成了罗家的一分子。”
“只是我父亲他……”
说到这里,钱玉堂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显然说到了伤心之处。
“唉!当年要不是老钱,恐怕老头子早就成了一堆黄土了,要不是他替我挡那一枪,也不至于让小钱你母子俩相依为命。”
提起钱玉堂的父亲,罗老爷子也流露出悲伤之情,看来其中必然有着一段可歌可泣的情谊。
“罗老哥,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罗老爷子跟钱玉堂都处在悲伤之中,苏沐尘只好找罗恒解答了。
“当年我父亲跟老钱的父亲可是生死之交的兄弟,我父亲是团长,钱叔是政委,在那场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我父亲被人打黑枪,关键时刻钱叔跳出来,为我父亲挡下了致命的一枪,可是钱叔永远留在了战场上。”
“也正是因为钱叔的死去,我父亲不顾旁人劝阻,直接带人拼死冲锋,杀到了对方阵营里,神挡杀神,一个活口都不留,直接以三千人杀光对方五千人,这才造就了我父亲“现代白起”的杀神称号。”
“只是苦了老钱,从小就没了父亲,之后我父亲就将老钱母子接过来照顾,把老钱当成儿子一样,虽然我跟老钱不是亲兄弟,但感情之深更比亲兄弟。”
原来是这样,现在苏沐尘终于明白了,钱玉堂为何这么火急火燎的拉着自己前来救治罗老爷子,在钱玉堂的心中,早已将罗老爷子当成父亲了。
战友之情堪比亲情,罗老爷子也算是有情有义,把战友的遗孤当成自己的孩子照顾,也不枉钱玉堂的父亲为罗老爷子挡枪。
“苏神医,这次真得感谢你,老头子也不知如何报答,以后但凡有用到罗家的地方,只要不是危害到国家的,我罗家上下都任凭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