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石王”的切面时,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包括陈老板也一样,只不过他仅仅是愣神了一会,脸上的懵逼表情瞬间就变成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陈老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
钱玉堂的声音显得那么突兀,也正因为这句话,把在场众人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嘶……这怎么可能,“石王”里面竟然全是石头,一点绿都没有。”
“太可怕了,谁能想到这个天价的“石王”就是块石头。”
“这……难道就是赌石圈最可怕的料子——“玉包石”?”
“没错,就是“玉包石”,这可是索命的料子,谁遇到都得赔的倾家荡产。”
“这下陈老板惨了,近十个亿买下的“石王”,竟然是坑死人不偿命的“玉包石”料子。”
“可不是嘛,听说陈老板这十个亿还是他抵押了一大半的资产,从高利贷手中借来的,这下子亏得连本都没了,看来玉皇阁的老板要换人了。”
回过神来的众人开始议论了起来,每个声音都如同针一般刺在陈老板的胸口,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替陈老板感到不值。
“走眼了,所有人都看走眼了,没想到被所有人吹捧了近十年的“石王”,竟然是一块“玉包石”的索魂料子,这可让所有参与鉴定的鉴石大师们情以何堪。”
梁老颤斗着双手,不敢置信的摸着那块一分为二的“石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块“石王”他也有份参与鉴定,现在却是开出了石头来,这真是有点打脸了。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这可是“石王”,怎么可能里面只有石头,梁老,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陈老板如同疯子一样,抓着梁老的衣领不停摇晃着,要不是有工作人员及时上前拉开,真不知道梁老这把老骨头会不会在陈老板的摇晃中背了过去。
“陈老板,接受现实吧,谁也预料不到这块“石王”竟然是“玉包石”的料子,赌石就是这样,没开出来之前,说再多都是假的,只有开出来后,才能确认里面的品质,或者是否含绿。”
梁老被工作人员拉开后,也安慰起了陈老板,可是这安慰有用吗?
“不,这个结果我不能接受,是你们,这块“石王”是你们玉石协会提供的,一定是你们玉石协会挖的坑,就是为了骗钱的,不行,把我的钱还给我。”
陈老板此刻有点魔怔了,他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这可是他几乎倾家荡产才凑的钱拍下来的“石王”,现在开出来却是石头,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嘛。
没有了这块“石王”,那他抵押资产借的钱就还不上,钱还不上也就等于自己的那些资产成为别人的了,也就是说,自己很快就要破产,变得一无所有了。
“姓陈的,你别在这乱吠了,你以为你是谁,玉石协会会为了这点钱而故意挖坑给你跳吗,协会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看到陈老板几乎疯魔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钱玉堂也忍不住为梁老抱不平。樊笼
“姓钱的,是你,是你给我挖的坑,你早就知道这块“石王”是个坑,所以你才不参与竞拍对不对?”
“你说的对也不对,没错,我确实不看好这块“石王”,所以才没有参与竞拍,但是我也没想过这块“石王”竟然是“玉包石”的料子,要怪就怪你贪心,想着拿下这块“石王”,好以此来踩着我上位,这下被坑惨了吧,你这怨谁都没用。”
“姓钱的,你真够狠的,你明知道这块“石王”是坑,也不阻止我,眼睁睁看我跳进去,你还是不是人了。”
“姓陈的,你是被气傻了吗,这么多年来,我跟你一直都是死对头,况且你拍下这块“石王”的想法,就是为了踩我下去,我还得好心去提醒你别掉坑里了,你当我傻吗?更何况就算我告诉你这块“石王”是个坑,你觉得你会听我的吗?”
陈老板也是有点语无伦次了,钱玉堂跟他都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幻想自己的死对头来提醒,这是可能的事么?
“呜呜……钱老板,你帮帮我,没有这块“石王”,我玉皇阁就没了,要不你将那块二号“石王”送给我,以后我绝不会再跟你作对,你看这样行不行。”
陈老板此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起了钱玉堂拍下的二号“石王”,竟然打起了它的主意。
“姓陈的,我看你是真傻了,还送给你,我不一巴掌呼死你就算好了,滚犊子!”
钱玉堂都懒得再跟陈老板说话,这人到了走投无路,还真是什么想法都有。
“梁老,这件事你们玉石协会要对我负责啊,我不能没有玉皇阁,你们玉皇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