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钱玉堂乃是这次第一“石王”的有力竞拍者,自然被举办方安排在第一排,只是他的座位跟苏沐尘两人错开了。
不过这难不倒钱玉堂,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还是许诺了什么好处,坐在苏沐尘旁边的宾客,在与工作人员沟通了一会后,直接跟钱玉堂调换了座位。
“哟!钱老哥,你这面子够大的啊,能坐在第一排的,哪个不是身份尊贵的人,你竟然能说动人家跟你换位置。”
对于钱玉堂坐到自己旁边,苏沐尘还是有点惊讶的,能被举办方安排在第一排的,除了他跟柳紫嫣,哪一个不是身份特别尊贵的人,根本就用不着给钱玉堂的面子。
“苏老弟,你别笑话老哥了,老哥可是花了不少代价才坐到你身边来的,刚刚坐在你旁边的那位是粤省来的珠宝老板,老哥跟他有些生意上的来往,他之所以肯让出这个座位,是老哥许诺他,在我们的合作中,老哥让利一成给他,他这才肯换座位。”
“一成?钱老哥,你真是大气,不就一个座位嘛,用得着这样吗?”
钱玉堂为了能坐到苏沐尘身边,竟然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还真是让苏沐尘意外,虽然他不知道这一成的利润是多少,但做珠宝生意的,必然不是个小数目。
“钱老板,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给一个毛头小子献殷勤,还为了能坐到这小子旁边,不惜花大代价也要换座位,怎么,这小子是你的私生子啊,哈哈哈……”
又是那个讨人厌的声音,陈老板就坐在离钱玉堂隔一个座位上,刚刚钱玉堂跟粤省的那个老板换位置的操作,陈老板都看在眼里。
叫来了那个从中传话的工作人员询问,得知钱玉堂是花了大代价才换的座位,之后又看到钱玉堂对苏沐尘一副献媚的模样,立马让他走了借口嘲讽钱玉堂。
“姓陈的,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我怎么做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能跟苏老弟交好,那是我的荣幸,你这种心胸狭隘之人是懂不了的。”
钱玉堂在看到说话之人又是那个姓陈的小人,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换上了一副臭脸,回怼了陈老板。
“姓钱的,你别嚣张,就在刚刚,我又调集了几个亿,现在我手头上的资金足足多出你一半,你想要拍下第一“石王”,做梦去吧!”
陈老板在展厅与钱玉堂发生冲突后,为了稳妥起见,又抵押了不少财产,再次调集了几个亿,现在他手头上的资金足有十几个亿,对于那块第一“石王”是势在必得。
可是这陈老板怎么也想不到,他此刻在钱玉堂的眼中,就象个跳梁小丑,跟傻子没什么区别。
“哼,姓陈的,先别高兴的太早,你真以为我没有后手吗,我早就让人偷偷准备了一笔资金,随时可以调用,鹿死谁手还不知呢!”
钱玉堂这是要把这陈老板往死里坑啊,他的这些话一出口,陈老板立马脸色一顿,瞬间有了危机感。
“哼,懒的再跟你废话,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陈老板扭过头去,不再与钱玉堂对峙,快速掏出手机,拨打着电话,低声交谈了起来。
“钱老哥,你这有点损啊,你看那姓陈的,这是感觉到了危机,又找人凑钱去了。”
钱玉堂跟陈老板的对话,苏沐尘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他知道,这下子那个陈老板要被钱玉堂坑死了。
“哈哈哈……谁叫他不知死活,对苏老弟不敬,不把他坑惨,老哥都觉得这口气出不了,凑吧,凑的越多越好,等最后那块“石王”切开来的时候,有他哭的。”
钱玉堂此刻都可以预见到,陈老板在花了天价拍下来的“石王”,最终切开来发现亏的倾家荡产,那要死不活的模样,想想都开心的。
“梁会长,蒋书记到……”
这时拍卖会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立马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拍卖会门口并排着走进来一位老者,跟一位中年人。
老者年纪大概在六十左右,穿着唐装,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一路走来对着宾客们拱手示意。
那位中年人的年纪在五十左右,穿着行政夹克,虽然脸上也挂着笑容,但却掩盖不了威严之色。
“钱老哥,这两位是谁啊,怎么看着大家都对他们恭躬敬敬的?”
“苏老弟,这两位就是这次拍卖会的联合举办方,看到那位老者没,他就是全国玉石协会的副会长梁立光梁老,而那位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人,就是苏北市的蒋书记,据说他下一届就要调任省里当副省长了,这两位都是妥妥的大佬级别。”
经过钱玉堂的介绍,苏沐尘也知道来人是谁,只是苏沐尘没想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