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BOSS
提前拆出来了。”

    “提前?!”罗乐眼皮一跳,声音都高了半度,“什么时候?”

    “你和流氓打架的时候。”

    轰!脑子里像炸开一声闷雷,罗乐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挨打的时候,你不赶紧跑,在那儿拆手机呢?”

    陶律夏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挨打?明明是你在打别人好吗?”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罗乐忍不住吼道:“你特么是在战场上做后勤吗?!那个时候,你还掏那破电话卡干嘛?!”

    “要不然呢?”陶律夏一脸理所当然,“我不确定卡里有没有储存什么信息,总不能让他们拿走吧。”

    “你就不怕人一刀劈过来?!”罗乐嗓音直线上扬,差点破音。

    “你被人围攻时,大概给我留下七到十秒的操作窗口。”

    “……”罗乐感觉自己下一秒就得原地爆炸,“你怎么弄出来的?手掰的?!”

    “在隔壁摊子上拿了个耳钉。”陶律夏随口回。

    “什么?!”罗乐瞪大了眼睛,“你还偷东西?!”

    “借的!”陶律夏立刻纠正,“本来是打算放回去的,是你突然冲过来把我拉走了。”

    罗乐难以置信地盯着陶律夏,这到底是个什么人?披着校服壳的疯批?

    “你、你居然偷东西?!”

    “你砸人家摊子!”陶律夏扬着脸,气势丝毫不弱。

    “那是意外!”罗乐怒吼,“自己掉下来的!”

    “火龙果自己掉到了歹徒脸上,还烂了。”陶律夏目光清澈,冷静复盘。

    好家伙!那种时候还能把这些细节记得清清楚楚……罗乐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我到底带出来个什么神仙?不,什么妖孽啊?!」在脑内嚎叫。

    “你有时间掏电话卡,怎么没时间报警救救我?!”沉默良久,罗乐终于在舌战中逮到了反击机会,重新占领了高地。

    陶律夏看着他,声音温和却字字扎心:“那种情况,我能报警吗?你把人打成那样,我报警,你当场就能进看守所。”

    疯批不但胆大,还懂法……

    罗乐脑海中浮现出昨晚歹徒被锤飞的画面,竟无语凝噎。

    确实,他的所作所为很可能被定义为「互殴」,他咬牙问道:“所以呢?我还得谢谢你?”

    “我只是陈述事实,没有要求你感谢。”陶律夏垂下眼,又没事人似的摆弄起他的新手机。

    罗乐气得只想给这小祖宗脑门上来一巴掌,手都伸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一圈,最后没辙似的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别乱摸。”陶律夏嫌弃地回了一个白眼。

    ——这才是这小疯子的真面目!表面人畜无害,实则牙尖嘴利、胆大包天,行动力爆棚、情绪管理绝对……顶级。

    这哪是什么安静内敛的高中生?这明明是披着学神马甲的野生小BOSS!藏太深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小BOSS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像玩手机时顺口闲聊。

    “回宾馆吧。”罗乐声音发哑。

    “你怎么了?”陶律夏转头看他,“你不舒服吗?”

    ——心累啊,被你吓的!罗乐把话咽了下去,转而道:“冯警官临时有任务,和他碰面的时间往后推了一天,先回宾馆吧。”

    “挺好。”陶律夏点点头。

    “好什么?”罗乐皱起眉,拦下一辆出租车,“推后一天就赶不上三号的航班了。”

    “改签呗。”陶律夏回得轻描淡写。

    罗乐坐进后座,侧过头打量着那张「镇定脸」,改签呗?说得好像和等下班地铁一样简单。

    连夜回槟州,安排得滴水不漏,恨不得连天气变化都给自己留有余地。有主意、有章法,每一步都要踩在自己的节奏上,听见计划被打乱了,陶神难道不应该皱个眉吗?怎么还一副“正合我意”的样子。

    罗乐正想问一句“你又在打什么算盘”时,陶律夏就开口了——

    “打完疫苗,24小时内最好不要喝酒。我刚才还在想,一会怎么告诉冯警官,你不能喝酒。”

    罗乐怔了一下:“你是……怕我喝酒?”

    “万一你有什么事,又得我帮你找急诊。”陶律夏划着手机,像在陈述一个概率事件。

    五月的槟州,午间温度已经飙到三十多度。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带着车载香水的味道,在狭小空间里缓慢流动。

    本该觉得凉快,可罗乐的后颈却莫名其妙的热。

    又得我——

    这三个字,没情绪、没起伏,连眼神接触都省了,仿佛只是顺嘴说出的一个假设。

    但,要是稍微自作多情一点,就能听出其中的余味。他已经把「照顾你」写进自己的待办事项,甚至还分配了一个角色——临时的“患者家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