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苏云放下水杯。
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苏云靠向沙发背,“晚饭的碗你要帮妈刷。夜宵我想吃街口的烤冷面,加两根肠。”
苏晴咬牙切齿地走过去,一屁股砸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知道了!”
“还有呢?”苏云不咸不淡地开口。
苏晴装傻:“还有什么?不就这两条吗?”
苏云从裤兜里摸出那张叠成方块的《谅解声明》,捏在指尖晃了晃。
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苏晴盯着那张纸,只觉得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父母卧室门,又看了一眼洗手间方向。
“家里都没外人,你非得现在来这套?”
苏晴压低声音抗议。
“就是没外人才叫。”苏云慢条斯理地将纸展开一点,“你想让我去阳台上拿个扩音喇叭,对着街坊邻居叫?”
苏晴呼吸急促。她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捏住自己的衣角。
“好哥哥。”声音极小,语速极快。
“没听清。”苏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苏晴猛地站起来,双手握拳,冲著苏云扯著嗓子大喊:“好!哥!哥!您满意了吗?!”
“咔哒。”
洗手间的门把手转动。门开了。
苏建国刚好从里面走出来,将这句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的一只脚还停在门槛上,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苏云和苏晴同时转头看向洗手间方向。
苏建国瞪大了眼睛,充满震惊的目光在两兄妹身上来回扫视。
他可是太清楚自家这闺女是个什么性子了,别说低头服软叫“好哥哥”了,平时能心平气和喊声哥都不错了。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聪明如他,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最合理”的猜测。
苏建国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十分不善地盯着苏晴,冷哼一声:“无事献殷勤小晴,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今天数学又没有及格?想求你哥帮你瞒着我跟你妈?”
苏晴满腔的憋屈瞬间卡在嗓子眼,脑袋上缓缓飘过一排加粗的:“?????”
她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吐槽道:“爸,您讲点逻辑好不好?学校又不是每天都考试的!再说了,今天因为特殊情况整个临海市都在放假,我去哪里考什么试啊?”
苏建国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小女儿平时像个刺猬一样,今天低声下气绝对有猫腻。
他那如同老鹰般锐利的目光在苏晴身上仔细打量,视线最终定格在她的额头上。
苏晴推开门,将手里的黑色帆布包极其粗暴地扔在玄关柜上,一边换鞋一边叹气。
今天这半天过得比她过去一年都刺激。
从跟苏云斗智斗勇,到水库看到这个世界的隐秘,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
现在回家,总算能喘口气了。
她拖着步子走进客厅。
沙发上,苏云正端著一杯温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苏晴脚步一顿,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那份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苏云放下水杯。
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苏云靠向沙发背,“晚饭的碗你要帮妈刷。夜宵我想吃街口的烤冷面,加两根肠。”
苏晴咬牙切齿地走过去,一屁股砸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知道了!”
“还有呢?”苏云不咸不淡地开口。
苏晴装傻:“还有什么?不就这两条吗?”
苏云从裤兜里摸出那张叠成方块的《谅解声明》,捏在指尖晃了晃。
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苏晴盯着那张纸,只觉得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父母卧室门,又看了一眼洗手间方向。
“家里都没外人,你非得现在来这套?”
苏晴压低声音抗议。
“就是没外人才叫。”苏云慢条斯理地将纸展开一点,“你想让我去阳台上拿个扩音喇叭,对着街坊邻居叫?”
苏晴呼吸急促。她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捏住自己的衣角。
“好哥哥。”声音极小,语速极快。
“没听清。”苏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