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燕筝的主动,赵珵整个人愈发激动,亲得愈发卖力。
两人的位置也逐渐变化,从窗户边,一路退后……直到燕筝倒在床上。
一记长吻短暂结束,两人呼吸急促,赵珵眼尾殷红,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似要将人焚烧殆尽。
“筝筝。”
赵珵声音喑哑,他拉着燕筝的手探入他的衣襟,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
他身体滚烫。
燕筝似被烫到,迅速将手抽回,羽睫轻颤,她没有顺着赵珵的意思更进一步。
而是道:“现在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赵珵此刻满脑子都是燕筝,根本就不剩下几分理智,他根本就没听到燕筝话里的“现在”两个字。
只听到了“不行”。
他僵住不动,发红的双眼委屈地看着燕筝,眼里全是控诉,“筝筝……”
他没有强迫进行下一步,哪怕他此刻已经十分难受。
燕筝按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道:“再等等。”
这次赵珵听清楚了,他双眼湿漉漉的,有些茫然地看着燕筝。燕筝虽然已经拒绝,但并没有立刻强硬地推开赵珵。
她安静没动。
赵珵也没动。
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却都一动不动,没有更进一步。
燕筝能清楚感受到赵珵身体的变化。
她等了许久,一直到赵珵的理智逐渐回笼,她这才推开赵珵,坐起身来,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裳。
赵珵没怎么对她动手动脚,哪怕他很想,却是刻意控制了。
更凌乱的反而是赵珵的衣裳。
赵珵坐在一旁,眼神幽怨,活脱脱一个怨夫。
燕筝都被他这眼神看得很不自在,毕竟今天的事……也不全是赵珵的责任。
她确实也主动了。
冷静下来,赵珵似才想到方才燕筝说的“再等等”,他立刻来了精神,凑到燕筝面前,“筝筝,你刚刚说再等等……是,指什么?”
赵珵心跳的速度有点快,看着燕筝的眼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再等等……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虽然很像,但赵珵只觉如一个惊喜骤然降临,他一时间不太敢相信。
忍不住向燕筝确认。
燕筝抿唇,她虽然已经整理好了衣裳,但此刻脸颊仍旧泛着酡红,如饮了酒一般。
被赵珵盯着询问,饶是燕筝,心里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她瞧了赵珵一眼,眸光潋滟,残留着亲吻后的余韵,“王爷当真不懂吗?”
这一眼,几乎将赵珵的魂都勾走。
赵珵喉结滚动。
他懂了。
他倚靠在床前,此刻单膝跪地,仰头看着燕筝,如同仰望高高在上的神祇。
燕筝凑近他,微微倾身,“王爷上次的提议,我后来又认真地想了想……”
提议?
赵珵眼神闪了闪,不会是……
“我觉得不错。”燕筝说:“王爷说得对,长夜漫漫,确实需要人陪。”
赵珵的眼睛彻底亮了,恨不能立刻就化身为狼,尽一尽他身为“外室”的本分。
“不过我现在还有夫君。”燕筝说:“所以,王爷可否再等等?”
她如今会拒绝赵珵,倒不是非要为太子守身如玉或者什么的,恰恰相反,她是为了她自己与赵珵。
她先前找上赵珵“借种”,纯粹是为了她的大计,那时的赵珵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工具。
不是赵珵,也可以是别人。
毕竟当时赵珵拒绝时,她就准备找别人,赵珵察觉了她这样的用意,才改变主意同意了此事。
但现在不一样。
赵珵……不再是“借种”的工具。
在经历了太子的背叛之后,燕筝也从不觉得女子还要守身如玉,只是她心里的想法不同。
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太子毁诺,她对姻缘的憧憬和展望却未改变,她现在要的还是一心一意。
她以有夫之妇的身份与赵珵在一起……会让她觉得,亏欠赵珵,同时她也过不去心里那关。
但没关系,她丧夫了便好了。
算算时间,倒也不必太久,所以她才让赵珵再等等,再等她一段时间。
还有夫君?
赵珵听到这几个字,眼里闪过浓烈的杀意。
那好办。
死了不就没了?
不过赵珵并未丧失理智,他很清楚知道,燕筝对此事有计划和安排。
所以他压下眼里的杀意,认真看着燕筝道:“好,我等。”
他最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