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从太子身上得到的,赵珵的确也能做到,但太子该死,而赵珵……
太子死了之后,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被小满继承。
而若是从赵珵这里得到,赵珵不死的话,就代表未来会有很长时间,会有很多变数。
她能做到信任赵珵吗?
不能。
哪怕她此刻不愿赵珵去死,她也再做不到如从前信任太子那样再信任赵珵。
燕筝回望赵珵,对上他满是期盼希冀的目光,她伸手抚在他的脸颊,“赵珵,我不要你的命。”
“不要插手我的事,好好活着。”
赵珵的眼神随着燕筝的话语而逐渐转变,双眼湿漉漉的望着她。
如同破碎的可怜小狗。
燕筝顿了顿,鬼使神差的补了一个字,“乖。”
赵珵愣了一下,而后唇角上扬,“好,我都听筝筝的。”
筝筝在哄他。
筝筝不希望他死。
筝筝主动亲他。
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意外之喜,只要筝筝心里有他,哪怕只是一点点点点的位置……他也该心满意足的。
嗯,往后时间还长。
他有很多时间,慢慢的慢慢的占据筝筝心里更多的位置。
接下来几日,一切平静。
燕权刚回京,拜访他的人很多,但除了几家世交,燕权都拒绝了。
不过燕权这几日也一直有传信给燕筝。
他这几日在京中,处处都能听到关于东宫和太子妃受委屈的消息。
堪称无孔不入。
兄妹俩不用多想都知道这些消息是谁散播。
与此同时,燕筝也收到了来自姜宁的回信。
姜宁从燕筝的提醒里看出了什么,第一时间选择劝说姜夫人与姜尚书和离避祸。
姜夫人只有姜宁一个女儿,听了姜宁的话已经在着手安排此事。
除此之外,姜宁还说姜尚书最近不知在忙什么,整日里的早出晚归。
她担心姜尚书的忙碌与姜盈盈的算计有关,所以特意提醒燕筝小心。
燕筝看完信,示意寒月销毁,同时道:“姜尚书最近在忙什么?”
自从上次姜宁提醒过姜尚书和姜盈盈再次勾结在一起之后,燕筝便留了心。
她知道姜盈盈是个多心狠手辣的人,绝不会小觑姜盈盈。
寒月道:“姜尚书最近似在城郊那边找什么,他的心腹整日往难民堆里跑,但具体是什么……暂未打探出来。”
毕竟她的人也没做的太明显,担心会打草惊蛇。
燕筝点了点头,“继续盯着。”
而后又问:“姜尚书的那些证据,整理的如何了?”
姜尚书的屁股可不干净。
她前世死后,太子登基,姜盈盈坐上后位,两人的孩子被册封为太子。
姜家也随之水涨船高。
姜尚书没少在外为非作歹,作威作福,她虽然离不开皇宫,但姜尚书的所作所为姜盈盈也知道,毕竟姜尚书没少往宫里送钱。
她自然也就知道了。
前些时日她给了寒月方向,让寒月去查。
虽然如今的姜尚书不如前世那样能一手遮天,但位居尚书之位多年,没少借此牟利。
这些证据,足够姜尚书喝一壶的了。
寒月点头,“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
燕筝道:“再等三日,姜夫人和离之后便动手吧。”
前世,后来的姜宁知道了毁容的真相,想要质问报复姜盈盈。
但还不需姜盈盈出手,姜尚书便料理了母女两人。
都是可怜人。
青梧宫。
姜盈盈并不知道燕筝已经要对姜家动手,她正在看姜尚书送来的信。
如今关山是她的人。
她与姜尚书通信十分方便。
随信一道送来的,还有一个小布包,此刻正放在桌上。
姜盈盈看完信,唇角高高扬起,眼里闪烁着精光:成了!
她将信丢入火盆,视线落在小布包身上。
思忖片刻后,姜盈盈对外道:“来人,去请太子殿下过来。”
早在皇帝传召燕权回京之后,太子便未再留宿青梧宫和棠梨宫,每日孤身歇在书房。
但每日都来陪姜盈盈用早膳。
而在燕权回京之后,太子连早膳都没再来青梧宫。
不过隔三差五的让关山给青梧宫赏赐,以示在意与恩宠。
太子自然不知道他的安排刚好方便了姜盈盈。
宫女转身去东宫书房请太子之后,姜盈盈起身走到衣柜旁,从里面取出一套太子的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