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筝筝把他当外人。
现在似乎不是争执名分的时候,赵珵出言安抚,“小满没事便是最好的。”
“筝筝,此事与你无关,你万不要自责。”
虽然燕筝表现的并没有很明显,但赵珵还是看出来了。
燕筝自觉没有看顾好小满。
燕筝抿唇,视线落在小满身上,眼里全是疼惜与歉疚。
她以为她的防护已经足够到位,却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赵珵看了燕筝一眼,语气幽幽道:“说起来,还是我这个做爹爹的失职,没有保护好咱们的孩子……”
赵珵一边说一边去看燕筝。
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快给他名分,让他能好好保护小满。
燕筝将他的表情和小心思看在眼里,心里稍有些无语,但想到今日赵珵的“贡献”,到底没说什么。
赵珵爱说就说吧。
燕筝的沉默更给了赵珵得寸进尺的勇气,赵珵道:“筝筝,这件事你完全可以交给我。”
“我知道你想给小满一个完整的家,但我才是小满的爹爹。”
太子对小满那态度……呵!
“王爷。”燕筝倏地抬眸,看向赵珵,“你先回去吧。”
啊?
赵珵一时没反应过来。
燕筝已经朗声对外道:“来人!”
赵珵立刻噤声,门外迅速传来脚步声,宫女在外候着,“太子妃。”
“即刻去请太子,就说小皇孙出事。”燕筝吩咐。
赵珵的话提醒了她。
这几日太子对小满的态度又变得不对劲,她正好趁此机会试探查看一下太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燕筝叫了太子过来,赵珵的确不适合在此久留。
他深深看了燕筝一眼,道:“我晚些再来。”
说罢,还是乖乖的离开了少阳宫。
赵珵刚出少阳宫,方才在燕筝面前时温和关切的笑容已然尽数收敛,沉着一张脸,眼里弥漫的杀意丝毫不比燕筝来的少。
小满被人算计,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只是方才为了安抚燕筝的情绪,才勉强克制了心里的愤怒和杀意。
此刻无需再掩饰。
“十六。”
赵珵声音森寒,一声令下,“少阳宫之事,彻查!”
此事燕筝已经在查,但他身为小满的父亲,自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十六一脸严肃,恭敬应下,“是,王爷。”
十六率人彻查。
赵珵却没按照燕筝所想,回去明华殿,而是身形一转再次回到少阳宫。
虽然……筝筝说过,太子一来,他就得躲起来。
但没关系。
他愿意。
躲起来只是一时的,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等。
他最关心的还是小满和筝筝,更想第一时间确认筝筝和小满的状况。
赵珵再回到少阳宫时,少阳宫已经灯火通明。
太子刚到。
他是从棠梨宫青柳院里来的。
脚步匆匆,快速进门,第一时间看向守在摇篮边的燕筝,“筝筝。”
随着太子靠近,他身上属于女子的香味涌入燕筝鼻尖。
燕筝下意识屏住呼吸,“殿下。”
“孤听说小满出事。”太子看向熟睡的小满,上下打量了下,语带关心,“出了何事?”
燕筝将方才张大夫说的话告知太子。
一边说话,一边仔细观察着太子的表情,最后道:“殿下,还好发现的及时,否则……”
太子拧紧眉头,同样很生气,“好大的胆子!”
但燕筝清楚看到,太子说这话时,愤怒不达心底,更流于表面。
原本燕筝也没这么敏锐。
只是今晚赵珵也在,燕筝将两人的表情稍做对比,心里立刻便有了高下之判。
燕筝的心里多了些疑惑。
前几日的太子还不是这样,至少前几日太子在她面前说,此生他只会生小满一个孩子时,都比此刻真心。
燕筝垂着眼睑,没叫太子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筝筝,别怕。”太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景屹是咱们的孩子,既然发现了不对,定不会再出事,你别太担心。”
“关山。”太子对外喊了一声,“协助寒月,彻查此事。”
“无论是谁,孤绝不饶恕!”
太子声音坚决。
但他说这话时,眼底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怀疑,似在暗示关山什么。
燕筝看的清楚,一颗心更沉了几分。
她先前敏锐的察觉并没有错,太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