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三口正和谐相处呢,太子忽然过来……这不是捣乱吗?
赵珵……争宠吃醋的很明显,很理直气壮。
有那么瞬间,燕筝甚至都恍惚觉得,她刚刚送走的太子才是情夫,这会儿被夫君抓了个正着。
就,很离谱。
他就没想想他自己的身份吗???
不过燕筝的恍惚只是一瞬,她理智尚存,冷静看向赵珵,“是啊。”
不然呢?
被太子抓个正着吗?
燕筝话音落下,赵珵脸上委屈更甚,眼神哀怨的深仿佛是燕筝始乱终弃。
不过赵珵纯粹的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燕筝直接无视赵珵脸上的表情,道:“王爷自便吧。”
撵也撵不走的。
她则是直接回到床上,躺下睡觉。
赵珵全程眼神幽怨的追随燕筝,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得到。
燕筝和衣而卧,就算被赵珵这么看着,也还是很快就沉沉睡去,进入梦乡。
赵珵:……
就这么,睡了?
而且刚刚的态度还那么理直气壮,别说安抚他的话语,便是一个眼神都没有!
筝筝就这么不在乎他!
赵珵忍不住走到床边,凑近燕筝仔细瞧了瞧,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
但,这样一来,赵珵心里方才的幽怨都已尽数散去。
他离燕筝很近,清楚听到她清浅均匀的呼吸声,看到她熟睡的恬静模样,赵珵的唇角不受控制的开始上扬。
他家筝筝……真是招人喜欢啊。
嗯,筝筝才不是不在意他,都是太子的错!
燕筝一夜好眠,再睁眼已是次日。
赵珵已经离开。
她起身走到摇篮边,太子昨晚留在小满手边的玉佩被放到了脚边。
燕筝很怀疑,赵珵是故意的。
不过,放在脚边也没必要。
燕筝将玉佩递给寒月,“收起来吧。”
太子昨晚在她面前说的那些看似恳切的话,每一句真心的。
她可不会忘记,太子自以为他还能生的时候,对小满的恶意。一个曾经想要小满性命的人,她永远不会原谅。
更何况太子如今是迫于无奈,才随手施舍的这一点好处。
想一笔勾销?
她的小满还没这么不值钱。
燕筝俯身在小满额头亲了亲,这才去练剑。
不过才刚用过早膳,少阳宫便又热闹起来,却是太子让人送了许多赏赐。
燕筝略一打听便知道了原因。
今日早朝,边关燕家军大捷的消息被上奏,皇帝大为开怀,夸赞了燕家。
想来太子是觉与有荣焉,甚至觉得这都是他的荣耀,所以才送来这许多赏赐。
燕筝没太在意,连看都没看一眼便让寒月领人将这些东西收归库房。
太子赏赐不赏赐的,这些以后都是她的。
燕筝不太在意这样的赏赐,却有其他人在意。
太子大肆赏赐的消息在东宫传开,各宫里的人都各有想法。
棠梨宫。
青柳得知太子昨晚去了少阳宫,今早便大肆赏赐,几乎将手中帕子揉碎。
她从前只当太子妃软弱可欺。
可这些时日太子的冷待和喜怒无常让她反应过来一件事:无论太子妃多软弱,她都诞下了子嗣,且是太子唯一的子嗣。
自从姜盈盈被解除禁足,她们棠梨宫的几人就被太子彻底忽略。
好不容易叫去了书房两次,还被毫不留情的撵了出来。
她倒是求过太子妃,但太子妃根本不想管这些事。
青柳坐在窗前,脑中不由的再次浮现昨晚青梧宫那边让人传的话。
姜盈盈想与她见一面,与她冰释前嫌!
青柳自然不信。
姜盈盈是什么样的人,她刚入东宫在青梧宫伺候姜盈盈那些时日便看的清清楚楚。
姜盈盈找她,必定另有目的。
再加上昨日姜盈盈的人离开之后,她也听到了些许传言,说姜盈盈最近正筹谋害人。
她自然没去赴约。
可现在……青柳的心思再次变得活跃。
她入东宫,就是为争宠而来,她就是想成为太子宠妃,将来成为天子宠妃,过好日子。
可她来了东宫这么久,除了一个夫人的名分,什么都还没有。
她不甘心。
她心里念头百转,忍不住想:要不……她就去见姜盈盈一面?
万一呢?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只要她小心点,姜盈盈未必能算计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