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眉头一皱,讥讽道。
江尘摇了摇头,对着郑彩韵拱手:“有劳郑师姐取笔墨过来。”
王涛见状气急:“江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留个字据,避免之后有人抵赖后悔。”江尘说着,又对着大厅内的那道人影道:“还请师父过来给我们做个见证。”
“还要请师父?江师弟莫不是觉得我王涛是个不讲信用的人?”王涛火气立马涌了上来、
而就在这时,一道爽朗而苍劲的声音从大厅内传来。
“好,为师就做这个见证人!”
李镇远大步流星走到两人面前。
对于这种比斗,只要是双方自愿,他并不禁止。
而且他也想看看,似江尘这种炼皮后期,到底有什么底气敢与炼皮巅峰的王涛赌斗。
很快,郑彩韵也取来笔墨纸,双方在李镇远的见证下,签字画押,各自按上手印。
“此字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比斗过后,不许私下寻仇,否则我李镇远绝不会放过。”李镇远严肃的将字据交给双方。
江尘接过字据贴身放好,然后走到演武场中央,王涛同样走到中央,两人相对而立,目光在空气中疯狂碰撞,周围围着的弟子都能感受到浓浓的火药味。
看着江尘和王涛即将开始比斗,刘文几人也开始热议起来。
“这泥腿子当真自不量力,竟敢和王师兄比试,绝对死定了。”刘文戏谑道。
孙回笑着反驳道:“我看未必,搞不好是半死呢?”
“噗,孙师兄当真风趣幽默。”许娟掩嘴轻笑,但心里却是暗道一声可惜。
她看着江尘入馆便有炼皮后期的修为,又在第一天打出三响,本想与之交好,没想到这人运气不好,当天就得罪了王涛师兄了,她只能就此作罢。
唯独心思单纯的阿依娜忍不住道:“郑师姐,江师兄明显不是王师兄的对手,我们真要任由江师兄寻死吗?”
郑彩韵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人各有命,过刚易折,她已经劝过,江尘不停,那这就是江尘的命了。
就在众人谈论的时候,演武场中央。
王涛盯着江尘语气张狂。
“江师弟,若你现在跪下来磕头认错,再自废修为,我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命。”
江尘闻言嗤笑一声:“同样的话还给王师兄,若是师兄自废修为,自刎当场,我可以留师兄一具全尸。”
王涛闻言,神色一沉:“江师弟好大的口气,但愿一会儿动起手来,江师弟还能有现在这般硬气。”
说罢,双腿一屈,宛如离弦之箭射出,朝着江尘冲了过去,同时双拳挥动,隐隐之间能听到浪涛拍岸之音,且声音接连不断,细数之下足足有十一声。
看到这一幕,饶是李镇远也不由感叹:“大浪拳十一响,涛儿果然是天赋之人,看来江尘此番怕是凶多吉少了。”
虽说江尘一天将大浪拳打出三响,但李镇远还是更看好王涛。
王涛作为镇远武馆的大师兄,短短五年,就将境界提升至炼皮巅峰,又将大浪拳练至十一响,不出两年了,必然突破炼骨之境,届时也才二十有二,他这镇远武馆的传承,到时候注定要交在其手上。
反观江尘,三十岁了才炼皮后期,而武道一途,虽看重悟性,但更看重年龄,一过三十,气血就会开始衰败,再想突破,难上加难。
就比如他,二十八岁就是炼皮圆满,赶在三十岁方才突破炼骨初期,如今二十三年过去,哪怕服用了无数补充气血的天材地宝,他依旧停留在炼骨初期难有寸进,这就是命。
这让他暗暗可惜。
江尘,终究还是输在了年龄!
比起李镇远,郑彩韵则是满脸紧张。
倒不是她对江尘有意思,而是她看不惯王涛在武馆内嚣张跋扈拉帮结派,难得有江尘这种不与之同流合污之人出现,结果却犹如流星,一闪而逝,实在可惜。
就在这时,王涛已然来到了江尘面前。
“给我死!”
他没有一点留力,大浪拳直取江尘丹田。
“好歹毒的心思!”
江尘看出王涛的心思,眼神一凌。
丹田乃是武者气血运化之所,一旦丹田破碎,武道之路基本断绝,再无可能。
既然对方想毁他丹田,那他自然也不会留半分情面。
运转气血于左臂之上,同样对着王涛的寄出一拳,不过他并未朝着王涛的丹田而去,而是直奔其拳面。
顷刻间。
双拳轰在一处,凶猛的撞击激荡起一阵破空之响,且在双拳撞击中心,还有一圈细微的劲气逸散开来。
但双拳并未相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