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等我哥回来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就江尘那个残废?”
江尘刚卖柴回来,就看到一名穿着黑色短打,胸口敞开,纹有刺青的汉子正捏着妹妹李婉柔的手腕欲行不轨,汉子身后还跟着两名小弟。
他脸色一冷。
这些年,养母操劳过度早逝,养父李二牛积劳成疾,身体一直不好,他靠着上山砍柴卖钱,给李二牛抓药看病,倒也勉强维持。
可就在一个月前,李二牛病重,他借了一圈钱都被拒绝,无奈之下,他只能找黑虎帮借了一两银子的高利贷,约定三个月还清。
没想到李二牛福薄,钱花了,郎中看了,人却连当晚都没熬过,撇下刚满十五岁的女儿李婉柔就撒手人寰。
江尘给李二牛办完后事后,手里的钱一分都没剩下。
眼下这是来要债来了。
江尘当即从腰间抽出斧头,冲进院内,对着几人一声大喝:“张豹,给老子松开你的咸猪手!”
为首的叫张豹,边上两人一个叫钱三一个叫王四,是黑虎帮最底层的收账喽啰,仗着帮派的背景,三人经常在青石镇敲诈勒索,作威作福,周围乡镇百姓,没有不知道这三人的。
听着这声大喝,张豹眉头一拧,作为黑虎帮的成员,他在青石镇也算小有威名,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呵斥。
忍不住转过身去,当看到来人是江尘,还有对方垂在一侧一动不动的右臂的时候,眼神变得嘲讽。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江撇子。”
“怎么,你欠了我黑虎帮的钱,我过来收点利息,这合情合理吧?”
江尘没有回答,双腿一屈,身体骤然弹射而出,握着斧头朝着张豹冲了过去。
张豹也没有想到江尘会突然发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斧头在视线内不断放大。
边上两个小弟也像是看到什么惊骇的事情一般,愣在了原地。
也许是死亡的恐惧让张豹回过神来,就在快要被砍中的瞬间,猛地大喊:
“等等!”
声音落下,斧头急停,悬在了距离他面门两公分的位置,随即冰冷的声音响起。
“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兄弟,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张豹连忙开口,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心里狂喊。
疯子,这个江尘简直是个疯子!
他要是再喊慢一点,这会儿脑袋怕是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呵呵,好好说?刚刚你怎么不好好说?”江尘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张豹,眼里满是嘲讽。
张豹闻言,额角冷汗滑落,连忙开口:“兄弟,刚刚弟兄们只是开个玩笑,别这么认真。”
“你好好想想,我怎么说也是黑虎帮的人,你要是杀了我,黑虎帮肯定不会放过你,到时候派过来的可就是武者了。”
江尘自然听得出张豹话里的意思,嘴角一歪,讥讽道:“武者?你觉得我会怕吗?”
张豹闻言,背后冷汗直流,心里差点骂出了声。
玛德,不是都传闻这王八蛋废了吗?
看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肯定是隐藏了实力。
他娘的,老子怎么这么倒霉,碰到这个煞星了!
心中慌乱之际,大脑疯狂运转,开口道:“兄弟,我知道你好汉一条,早就将生死看淡,但你是不怕死,你妹呢?她还这么年轻,还没有寻个好人家,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和你一起死。”
话落,李婉柔的声音骤然响起。
“哥,我不怕死!”
张豹听着,心中一阵哀嚎。
“我滴妈啊,我这是钻进疯窝了!”
但还是劝道:“江兄弟,你好好想想我说的。”
江尘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手上斧头没有移开半分,继续道:“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说到这里,话锋突然一转:“所以,这是你今天过来收债的理由吗?”
张豹听着前一句话,本来松了口气,但后一句一出,立马心提到了嗓子眼。
忙解释道:“江兄弟,也怪之前放款的人没说明白,凡是借了咱们黑虎帮的钱,利息需得七天一缴,今日若是拿不到息钱,我也不好向上头交代。”
江尘心知道也不能太过,慢慢将斧头挪开,没有多说,从怀里摸出一把钱甩了过去:“这是40文,剩下的三天后我自会补上。”
张豹见江尘给了钱,顿时满脸堆笑,双手一拱:“好说好说,三日后,我就在青石赌坊恭候兄弟大驾了。”
“我们走!”
说完,大手一挥,招呼着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