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墙,像一道分界线——一边是过去的残破与沉寂,一边是正在生长的混乱与生机。
他知道,这群玩家永远不会安分。
他们会在孟婆汤里加料,会在地狱挖隧道,会把阎罗殿改造成网红打卡点,甚至可能有一天,把生死簿做成直播带货的抽奖奖品。
但他也清楚,正是这种不安分,才能撕开旧世界的壳。
就像这堵墙——
拆的时候,是祸害;
修的时候,是本事;
而最终立起来的,不只是砖石,是一条新规矩:
从此以后,凡毁者,必自修;
凡创者,可记功。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身旁的石壁。
咚。
声音沉实,没有一丝松动。
很好。
这墙,能扛得住下一次风暴。
远处,一只乌鸦从枯树上飞起,掠过城墙,向地府之外飞去。
君不凡站在高台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他的视线越过新墙,落在外面那片荒芜的野地。
那里什么也没有。
但很快就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