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相一声大喝,手中的穿血射出。
坏相和血涂同时冲出去。
血涂的全力撕咬先到,大嘴咬向粟坂二良的左臂,牙齿狠狠地咬下去。
“可恶!”
粟坂二良忍着痛快速起身,抬手格挡。
【颠倒】术式发动,血涂的牙齿碰到皮肤的瞬间力道被抽走大半,只在手臂上留下浅浅的两排印子。
但就在术式处理血涂攻击的同一瞬间,胀相的穿血和坏相的腐蚀到了。
两个不同方向的微弱攻击,同时打在粟坂二良的胸口上。
“糟糕!”
粟坂二良瞳孔一缩,术式来不及收回!
【颠倒】再次发动,攻击由弱变强,穿血和微弱的腐蚀被放大数倍!
“啊!”
粟坂二良痛呼一声,穿血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的胸口,碰到他的腐蚀效果也不断灼烧着他的身体。
他整个人往侧面踉跄了好几步,右手按住被贯穿的位置,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你们这些家伙......”
“血涂,继续!不要给他喘气的机会!”
血涂再次扑上去,依旧全力撕咬。
胀相对坏相使了个眼色。
坏相点点头绕到侧面,粟坂二良抬起双手格挡血涂。
但就在他抬手的瞬间,胀相的穿血从正面射来,力道压到最低,血柱细如发丝。
粟坂二良的眼睛瞪大了,他一只手挡血涂,一只手去接穿血。
坏相的攻击在同一瞬间从侧面到了,指尖的血液触碰到他的背上。
又是同时,又是强弱混合。
粟坂二良整个人僵住了,嘴里喷出一口血,洒在身前的水泥地面上。
然后他的膝盖弯了下去,身体往前倾倒。
但他用手撑住了地面,没有完全倒下。
手臂剧烈发抖,胸口被连续贯穿的他已经失去了大半的力气。
他抬起头看着胀相,嘴唇动了动:“怎么......可能......”
胀相没有回答,他双手握拳,对着弟弟们说:“坏相,血涂,最后一次!”
三兄弟同时冲上去,血涂嘿嘿一笑,全力咬向粟坂二良的头。
坏相的血液喷涌而出,覆盖了粟坂二良的全身。
这次他和血涂会用出全力,让胀相的伤害放到最大。
胀相的拳头绵软无力地打向他。
粟坂二良死死咬着牙,依靠术式习惯了的他已经没有办法解决这个局面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发动了术式。
这就奠定了他的死亡。
胸口传来骨折声,内脏都在巨大的冲击力里被震破。
巨大的疼痛让他没有办法持续术式。
下一瞬,血涂的大口到来。
“不可能......”
粟坂二良睁大眼睛,喃喃道,然后被一口咬下了头颅。
他身体僵在原地停了片刻,然后往前倒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血从他的脖子断口喷涌而出,在水泥地面上摊开一大片。
胀相站在原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液,低头看了看粟坂二良倒下的身体。
“解决了。”
胀相转过身,朝塔顶中央那三根咒钉走去。
咒钉钉在水泥地面上,围成三角形。
每一根都在表面包裹着符咒。
胀相抬起脚踩在第一根上,金属碎裂的声音清脆利落。
坏相和血涂也有样学样,剩下两根咒钉也被破坏。
头顶传来低沉的嗡鸣声,涩谷站方向的帐开始从边缘溶解,又一道帐被破除了。
胀相转过身,正要朝虎杖那边走去。
但另一边的场景让他瞳孔骤缩。
塔顶另一侧,虎杖面朝下趴在水泥地上,不再动弹。
后背上有好几个拳印,衣服被扯烂了大半。
伏黑甚尔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倒下的身体。
“悠仁!”
胀相冲过去的速度比打粟坂二良时还快。
血液在他体内沸腾,赤鳞跃动直接开启到了极限。
他的眼睛只盯倒在地上的虎杖悠仁。
伏黑甚尔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手拦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胀相冲到虎杖身边蹲下来,用手翻过虎杖的身体。
虎杖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眼睛闭着,嘴角的血迹从下巴一直延伸到脖子。
胸口还在起伏,呼吸虽然很浅但还没停止。
“还活着。”
胀相按住虎杖的胸口确认了一下心跳,松了一大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