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消肿之后他在走廊里握了几次拳,感受了一下恢复的情况。
现在手指弯曲的时候已经没有痛感了,拳头上的皮肤也恢复了正常。
他把拳头松开又握紧,反复了几次。
“不是说两天不能练拳吗?”
真希端着水杯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头发还没扎,披在肩上。
她看了一眼虎杖松开又握紧的手,随口说着。
“真希前辈,我知道,只是看恢复的怎么样了。”虎杖松开手跟她打了个招呼。
“嗯,别逞强,免得到时候留下什么后遗症。”
真希没停步,从他旁边走过去时丢下这一句。
虎杖对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然后还是决定好好休养。
他走到食堂,里面人不多。
狗卷坐在角落,面前是一碗白粥。
他看到虎杖来了,用手机打了行字举起来:恢复期第一天。
虎杖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
狗卷点点头又打了一行:下午请你们喝奶茶。
“好哦,大家,狗卷前辈下午请我们喝奶茶!”虎杖看到后眼神一亮,大声说着。
大家听到后都热闹了起来。
熊猫从取餐区端着一大盘子走过来,在狗卷旁边坐下时椅子往下沉了一截。
伏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味噌汤。
他低头吃得很慢,虎杖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坐下。
“伏黑,你的伤还疼吗?”
“不疼了。”伏黑抬头看他,“你怎么样?”
“我也还好,对了,你知道食堂今天会做什么吗,有没有特别的?”
“没有,和平时的差不多。”伏黑瞪起死鱼眼说。
“诶,都吃腻了啊。”虎杖叹息一声,“那就等着下周的烤肉吧。”
虎杖的话音刚落,五条悟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怎么?在说我的话题?”
五条悟在虎杖旁边坐下,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转头看虎杖。
“sodayo(就事啊),想吃点不一样的了,五条老师你不能让食堂做点别的吗?“
“呀,老师上次和夜蛾校长说过被发过火了啊。”五条悟啊哈哈地笑了笑着。
“心里迫不及待了?”
“是啊,大家都等着老师你的烤肉呢。”
“我是说你锻炼的事。”五条悟指了指虎杖不自觉握紧又松开,循环往复的拳头。
“啊,是啊。”虎杖点点头,“之前每天都在练习,一下子不让练了还不习惯。”
“哈哈,不能自己练还能看嘛。”
“看什么?”
“看惠和真希对练,看别人训练也是很好的方法哦。”五条悟说完,快速从取餐口拿起几个包子就往外走。
路过狗卷旁边时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然后说:“奶茶我请。”
狗卷猛地抬头,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五条悟一笑,哼着小曲走出食堂门。
“怎么了这么开心。”真白从门口进来,“哦,你好像每天都这么开心。”
“真白酱,人生就是要及时行乐嘛。”五条悟耸耸肩,把手里的包子递出一个给真白。
“吃不吃?”
真白嫌弃地看了他的手一眼,“你和漏瑚握过手,有点恶心,我不要。”
“我的手,恶心?”
五条悟听到她的话,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眼神逐渐失焦,一步步靠近真白。
“你说我的手恶心?”
真白往后一缩,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呵呵呵,这包子你不要也得要!”五条悟眼神一凝,就要把包子硬塞她手上。
“五条悟,你滚啊!”真白往后一躲。
“呵呵,真白酱你别躲啊。”五条悟怪笑着,悄悄发动微型的苍,一股吸力要把真白拉近。
“五条悟你要点脸,这要用术式?”真白绷不住脸上平常冷淡的表情,破口大骂。
......
西宫桃取好早饭,看着门口各种术式齐出,特效满天飞的景象扯了扯嘴角。
“这是在干嘛?”
三轮看了眼门口拉扯的二人,又看看身后值回票价的大伙,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
包子无法靠近开了无下限的五条悟为原由,最终的结果是不愿浪费粮食的真白拿在了手上。
训练场边的草地被太阳照耀着,地上微微发烫。
虎杖坐在场边长凳上,手肘撑着膝盖,看伏黑和真希对练。
伏黑的伤基本已经好了,但还是在转身的时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