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站在公寓窗边,看着手机上的地图,注意力在两个地点上。
杉泽第三高中、宫城县立综合医院。
她的目光在医院上停留了很久。
虎杖倭助,在病榻上留下“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的遗言,一句话让虎杖悠仁贯彻一生的角色。
她想去见见他,亲眼看看这个传奇老人,也算是她作为作品粉丝的一点小小心愿。
同时,这也是一个机会,只要能获取虎杖倭助的信任,能顺理成章地和虎杖悠仁搭上一定的关系。
这样她就能在之后的事件中介入剧情,她需要一个能和虎杖悠仁搭上关系的身份,而他爷爷的担保绝对是最有效的方法。
“要告诉他一些关于羂索和虎杖仁的情报了。”真白低声自语,指尖在窗框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应该能取得他的信任。”
她换上了一套成熟的衣裤,将银发扎成高马尾,显得正式又不失可爱。
她将丛雨放进琴包,背在身后,走出了公寓。
宫城县立综合医院是栋老旧的建筑,空气中弥漫着过重的消毒水的气息。
真白抽了抽鼻子,有点不太适应。
没有直接去病房,她站在原地,咒力从她身体逐渐扩散开来。
医院这种负面情绪多的地方很容易滋养出高级咒灵,她得先行确认。
“没有特别强烈的咒灵气息,只有最微弱的蝇头在角落里蠕动,构不成威胁。”
差不多了。
她起身,走进住院部大楼,乘电梯来到内科病房所在的四楼。
走廊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药品车经过。她的脚步很轻,目光快速扫过病房门上的名牌。
在409号病房前,她停了下来。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真白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次,双手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真白。”
她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叩了叩门。
“请进。”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她推门而入。
病房是单人间,不大,窗户开着,微风轻轻吹动浅蓝色的窗帘。
病床上靠坐着一位白发老人,很瘦,但那双深陷的眼睛却异常清明,直勾勾地看着她。
“您好。”真白在门口说,语气礼貌而恭敬,“冒昧打扰,虎杖先生。”
老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我不认识你。走错房间了?”
“没有。我特意来找您。”真白走进房间,没有将门关拢,留了一条缝,她不想引起警惕。
她站在床脚不远处,与老人保持着一段恰当的距离。
“我叫九条真白,有些事情,关于您的儿子虎杖仁,以及您的孙子虎杖悠仁,我认为您应该知道。”
听到儿子和孙子的名字,虎杖倭助的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那个直觉敏锐的老人即使在病床上也不减锋芒。
“什么意思?”
“您的儿媳,虎杖香织女士,在您的孙子悠仁出生前,就已经去世了。”她语气平静,直直地盯着虎杖倭助的眼睛,“后来以虎杖香织身份活着的,是一个占据了您儿媳身体的、名为羂索的咒术师。”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证据。”良久,虎杖倭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的手指攥紧了被单。
“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知道羂索为什么这样做。”真白继续说,语气真诚,眼神直率,她希望虎杖倭助能相信她。
“您儿子虎杖仁与羂索结合,生下虎杖悠仁不是偶然,是羂索计划的一部分。悠仁是它为了某个目的,刻意制造出来的容器”
老人的瞳孔剧烈收缩,“容器……什么容器?!”虎杖倭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挣扎着想坐直身体,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真白上前,轻轻将他扶起,“为了容纳诅咒之王宿傩的容器,悠仁的未来注定不会平静。他会吸引危险,遭遇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她顿了顿,观察着老人的反应。
虎杖倭助的脸色灰败,但眼神里除了震惊和痛苦,还有一丝悔恨,他相信了。
他内心深处早就对儿子和儿媳的异常有察觉,如果当初再坚定一点的话......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老人喘着气问,目光死死盯着真白,“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让您知道真相。”真白直视着他,“您有权在离开前,知道家人命运的真相。至于我想要什么……”
“虎杖悠仁,我会让他成为宿傩的容器。”
“什么?!”虎杖倭助睁大的眼睛,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真白打断。
“这是消灭宿傩的唯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