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哲,咱们现在去吃饭吧,吃完饭接着逛。”
沈羽茹一点不见外,上来就喊了叶哲的名字。
吃完饭,俩人继续在古玩城里转悠,想再捡点漏。转到天黑收摊,再没碰到一幅真画。不过叶哲倒是搞到两件东西,一件玉器一件瓷器,一个价值一般,另一个稍微高点。
其中一件是他自己用鉴定术看出来的,另一件靠的是搜宝符。古玩市场这东西,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想在成千上万件里找出真品,不光眼力要好,有时候也得靠点运气。
到了集合的地方,还是高存达在大厅里盯着。看见叶哲和沈羽茹进来,他笑了笑说道:“叶小友,小沈姑娘,回来啦?今天有什么收获?”
这时候魏远华和赵广耀也已经回来了。不过俩人看着叶哲和沈羽茹手里的东西,再也不敢主动找茬。
昨天那事儿他们现在想想还觉得丢人,再来一次的话,估计可以直接打包回家了。
齐天尘比昨天回来得早,这会儿也坐在大厅里。看到叶哲和沈羽茹,他有点没精打采地走过来,喊了声哲哥。
叶哲看他这副蔫儿样,忍不住问道:“咳,天尘,你这是咋了?软趴趴的,让人给煮了?”
随后又瞅了瞅魏远华那俩人,按说齐天尘就算干不过他俩,也不至于跟霜打了似的啊。
高存达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齐小友夕夕又栽了。淘了件玉佩,倒不是玉粉压的,是真玉石,就是花的钱跟东西的价值差不多。我跟他一说,他就成这样了。”
“天尘,这点挫折就受不了啦?在古玩市场里,能不上当就已经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事了。你花了钱买到值这个价的东西,该高兴才对。
这市场里什么玩意儿都有,根本没法跟那些大珠宝店比。你能从中找出一件不亏钱的东西,这就是大进步。”
叶哲笑着说,想起自己当初有鉴定术的时候,还淘到过一件仿明代的棒子玉呢。
齐天尘一下来了精神,问道:“真的吗?”
叶哲笑着点点头应道:“那当然。”
听叶哲这么一说,齐天尘立马跟换了个人似的,特别兴奋的说道:“哲哥,快让我看看你淘到什么宝贝了。高大师,您也帮着给看看呗。”
高存达笑了笑,朝叶哲那两件东西大致扫了一眼,笑着说道:“叶小友这两件可都是好东西。
一件清代玉器摆件,一件清代乾隆青瓷,两件加起来,可比昨天那个鸟笼子值钱多了。咦,沈姑娘手里还有一幅画?不知道能不能打开看看?”
高存达看完叶哲的东西,目光一转,发现沈羽茹手里还拿着一幅画,顿时有点好奇地说道。
沈羽茹笑着点点头,慢慢在桌上把画展开。画一出来,那粗粗简简的风格,就让几个人皱了眉头。
赵广耀本来脸上还带着瞧不起的样子,可一看画卷右下角的名字,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打鼓,不敢再开口笑话了。
“好画,林风眠先生的作品还是这么有味道,可以说给华夏画派开了新路子。看画上的落款,是一九四九年在西湖画的,那会儿正是林风眠先生画画风格变化的关键时候。
这幅西湖山水,还是有很浓的传统华夏画风,但也加了一些西方的画法,整个画看起来粗犷又简单。
从画的特点看,应该是林风眠先生的真迹,价值三十万以上。叶小友,你这画是从哪儿淘来的?”高存达仔细看了一遍,夸了几句,然后好奇地问叶哲。
“咳,高叔,您问错人了,这画不是我淘的,是羽茹淘的。”叶哲干笑两声,指了指旁边的沈羽茹。
高存达转头看向沈羽茹,有点不明白的问道:“沈姑娘,这是你淘来的?怎么回事?”沈羽茹根本不懂夕夕捡漏,怎么能在古玩市场淘到好东西呢。
“高叔叔,是这样,我对夕夕捡漏有点兴趣,就想试试淘到宝贝是什么感觉,所以在叶哲帮忙下,我鉴定了几幅画,从里面找到了这件真品。”
沈羽茹没多想,笑着说,不过把她送叶哲画像的事没提。
叶哲摇摇头,跟着说道:“高叔,这都是羽茹自己鉴定出来的,我画画也就懂一点,根本没帮上忙。”
高存达哈哈笑了,问道:“你们俩,还真是谦虚到一块儿了。我现在算明白了,沈姑娘本来就是学画的,对各个名人的画应该很熟。
林风眠先生的画这么特别,沈姑娘肯定不费劲就能鉴定出来。叶小友在旁边肯定忽悠摊主把价钱压下来了吧。”
“咳,高叔,您又说错了,跟摊主讲价也是羽茹的功劳。”叶哲无奈地笑了笑,把沈羽茹怎么跟摊主讨价还价的话说了一遍。
现在想起来,他还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