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我暂时不能想起太多之前的事，因为，呃……”她下意识低下眼看了看系统，露出有点不确定的表情，似乎在回忆和斟酌什么。
【因为会影响‘契约’哦，】系统可爱地歪歪脑袋，【所以暂时不可以。】
希尔达点点头，和系统一起转头看向娜塔莎，“对的，就是这样。”
“暂时？”娜塔莎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神中却很好地流露出好奇的意味。
【没错，如果不出什么变动的话，之后大概是可以自己恢复的哦。】系统点点头，语气十分慢条斯理。
娜塔莎沉吟几秒，“你知道你自己的能力是怎么回事吗？”
原本他们是不打算和希尔达讨论这件事的，一部分是因为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一部分是因为她看上去什么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她似乎开始对自己的情况心里有数了。
虽然，娜塔莎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模样可爱语气礼貌的白色生物，她的直觉让她并不完全信任那个生物说的话。
“是【契约】。”希尔达这一次回答的很快，关于这一部分她已经考虑过了，完全把关于魔法少女的一切直接摊牌的话还是显得有点过于可疑了，而且那会影响其他马甲的发挥的，最好还是只说一点，然后让其他马甲来揭露剩下的部分。
那样子得到的喜爱值大概也会更多一点。
“我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因为和丘比缔结了【契约】，所以我才有那些能力。”她这样说道。
正在思考下一步怎么编时，一直没有关掉的系统面板上不断弹出的信息让她怔了一下。
消息跳的太快，她只能隐约辨别出几个词汇。
比如魔女和罗宾之类的。
【已完成第一次并肩作战】
消息最终定格在这一条上。
希尔达心情有点微妙地陷入沉思。
啊，那边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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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哥谭。
达米安再一次发现了洛菲的踪迹，她在黑暗中穿梭着，看上去目标十分明确，他没有怎么犹豫便跟了上去。
毕竟这是他目前唯一发现的问题，他当然要为哥谭排除隐藏风险，他理直气壮地想着。
目前父亲有事离开哥谭，夜巡的事大部分也是德雷克在做，短暂地进行一下他自己的调查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他也不觉得洛菲能干出什么自己处理不了的事。
跟着洛菲一路到了某个废弃的屋子，达米安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不知从哪一个瞬间开始，宛如教堂彩窗一般的花纹便开始在他脚下蠕动起来，一个又一个小人在他的周围舞动着短短的肢体，它们看上去像是一大团杂乱的线条组成的抽象画，场景荒谬得像是出了bug的游戏。
达米安迅速地扔出了一个蝙蝠镖，然而被击中的小人却只是顺着力道弯倒了一下便又直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恢复了和其他小人同步的动作。
“TT。”他有点恼火地将口头禅低低地咬碎在牙尖，停下脚步，按住万能腰带，警觉地看着周围不断变化的场景。
“你怎么在这里？”洛菲恼怒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达米安转过头，看见她正站在不远处，依旧穿着那身夸张的绿白色小裙子，微卷的棕发垂落在肩头。
他审视地盯着她，微微弯下腰，苍翠的眼睛在凌乱的线条中闪着冷光，像是蓄势待发的小狼。
洛菲简直要被他气笑了，“省着点力气吧，一会别跑都跑不掉。”
达米安不是傻子，他已经察觉到了这里的不对劲。
果然，他想，这家伙还有很多秘密。
“这里是哪里？”达米安忽略了她火药味十足的话。
“魔女结界，”洛菲没好气地回答，她抬头看了一眼逐渐被凌乱线条遮蔽的天空，声音冷得毫无温度，“等下跑快点，你的东西对这里没用，我不能保证顾得上你。”
达米安消化了一下她的话，不信邪地再次从万能腰带里翻出了蝙蝠镖，同时给提姆发了消息。
他并不是那种能完全把自己的性命交付到别人手里的人。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这个？”
“少问那些有的没的了，要开始了。”
达米安看了眼周围，确实如她所说，黑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吞噬了周围，不管是楼房还是什么，都变成了黑色的影子，而他脚下的地面像是融化了一样逐渐变成了虚空，这条空旷的小路转眼间变成了一个笼子形状的巨大漏斗。
而漏斗底端，一个影子正蜷缩在那里。
之所以说是影子，是因为达米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它有任何的立体的部分，它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