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次觉醒之前，她还完全不觉得它是什么不能被知道的事呢。

    “说起来，你为什么换了一副语气？”希尔达的表情看上去已经忍了很久，她极力委婉地说道，“你其实说话可以正常一点。”

    当然是因为很明显你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尖锐的态度很容易让你出现一些麻烦的反应，而就算你觉得这种语气很诡异，你也完全不会因此而突然产生什么数值波动。

    系统又抬头看了看她，然后神色微妙地晃了晃尾巴，提议道，【我可以模仿丘比的语气，这样也更像一点，你觉得怎么样？】

    希尔达很明显地露出了必须在粪便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粪便中选一个的表情，好半晌，她才勉为其难地说，“你模仿丘比好了。”

    虽然还是有点膈应，但起码这个还有点用。

    达米安感到十分膈应。

    他瞪着露出微笑的少女，恶狠狠地问，“你来哥谭有什么目的。”

    “好了，放开我好吗？”少女没有回答，她有点厌倦地垂下眼睛，身上的裙子瞬间变成了有点破旧的卫衣和长裤，棕色的长卷发散落在地上，被蹭的又乱又脏。

    此刻她看起来倒是开始有点像个普通的哥谭市民了。

    “你怎么做到的？”达米安盯着她，微微拱起背绷紧唇的样子有点像被毛线球吸引的猫，“魔法？科技？”

    “这好像并不是合适问问题的态度。”棕发少女绷着脸回答。

    达米安沉默地权衡了几秒，站起身放开了她。

    她没有杀人，达米安刚落地的时候便意识到了，那几个人确实只是昏迷了，呼吸听上去非常平稳。

    棕发少女站起身，有点烦躁地捋了捋头发，在看到又脏又乱的发丝时，碧绿的眼睛中很显然地透露出了怒气。但在达米安已经做好了她会动手的心理准备时，她却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次忍耐了下去。

    “你不是真的看不出来这是魔法还是科技吧。”她掀起眼皮，冷淡地说道。

    达米安见过能够瞬间换衣服的纳米技术，但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一个不是。

    魔法。

    他得出了结论。

    眼前的少女没有威胁，这让他稍微放松了一点，也透露出了一些符合年纪的好奇心。

    “我见过的魔法和这个不太一样。”他谨慎地说。

    扎塔娜就是个魔法师，同时也是他父亲的好友，因此他也稍微见过一些魔法，但显然，它们和他此刻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它们当然不一样。”少女很嘲讽地勾起唇角，眼神中清晰地流露出某种冰冷的意味。

    达米安很敏锐地察觉到她不会在这上面多告诉他什么了，皱起眉看了看她，感到有些不爽。

    “你来哥谭干什么？”他再次问她。

    “来上学，”少女耸了耸肩，不耐烦地说道，“我是个转学生，哥谭还没排外到不准人转学的地步吧。”

    “上学？”达米安的声音顿了一下，这个平常得有点荒谬的答案让他心里被理智压抑的恼火和各种猜测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忽然泄了气，“你在哪上学？”

    “哥谭初中。”少女这次迟疑了几秒，但还是十分勉强地回答了。

    他们在同一个学校。

    达米安意识到，继续说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于是他冷静地收好了刚才取的头发，迅速地消失在了墙头。

    接下来他会好好盯着她的，不管她到底有什么不对劲都迟早会被他揪出来。

    “就这么结束了？”趴在床上等后续的希尔达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他们会打起来。”

    你为什么很期待的样子？

    【你去告诉洛菲的话，他们下次估计就会打了。】它想了想，这样回答道。

    “为什么？”希尔达很茫然地问，“我的权限这么高吗？”

    【因为洛菲非常在意你吧。】系统十分进入状态地说道。

    所以系统补充的设定是她们是好朋友吗？

    希尔达陷入沉思。

    这给了她一些灵感，她原本的计划是也许可以设定一个组织来将一些角色联系起来，这样也可以更好的让她们成为她的助力。不过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把她自己在组织的位置设定得稍微高一些呢？这样子的话也能更好地解释她和那么多人有联系，并且她们都帮她的忙吧。

    不过她得尽快买下马甲功能才行，不然的话他们随便一查就会发现找不到除了洛菲之外的第二个魔法少女了。

    已经从各种新闻和论坛中领略了蝙蝠侠的可怕之初的希尔达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