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估计是受伤没及时救治,加之它在鸟巢内感染了羽虱。”
杨茁没听说过这个词,明显愣了下正想问,他旁边的邓英则惊讶地问情况严重不。
“我姐家里以前养过几只鹦鹉,我姐夫又喜欢养鸽子,然后有一次就羽虱大爆发了。”他表情有点说不出的那种难受,“相信我,你们不会想看现场的,真的是场灾难。”
反正为了清除羽虱,他姐夫把几只重点培养的鸽子送去进行了治疔,其他的鸽子基本上都噶了。
家里的鹦鹉也被感染了,治疔费花了不少,最后五只只剩下了两只。
德米特里担忧的看向林渐麓,“那怎么办,能治吗?”
“放心,感染情况不严重,就是治疔时间长点,还有,需要把它暂时隔离起来。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把那个窝巢给清理了,然后还得消毒。”
林渐麓又说了下关于改造紫貂圈舍的事。
“兽舍那边现在是混居,两头鹿不能跟豹子养一起。那头豹子大概还要一周才能完全恢复,然后再休养一周后直接放归。暂时就让它住在观察室里面不动。”
“但是那只紫貂不能一直待治疔室,万一再有其他救助动物,我们没有第二个治疔室可用。所以我打算先把牛圈那边布置出来,然后把老紫貂和皮皮移过去,让它在兽舍这边单独住一段时间,等羽虱彻底没有了再送过去让它们仁住一块,免得这家伙天天闹腾。”
这也是冬天没办法,要是天气暖和,早把它们全赶出去了。一个个膘肥体壮的,天天守着家吃,金山都得被它们吃空。
设计网舍的事,林渐麓思来想去,还是去求助了鲁斯兰研究员。
对方听完他的诉求后,说最多三天给他回复。
在出设计方案之前,他们需要先把建设地点规划出来。
“我觉得经济林那边就挺合适。”林渐麓拿出农庄的平面图,对经济林局域点了点,“这片局域紧靠兴凯区,以前是国营农场,后来荒废掉了。我们的经济林只占用了这片局域很小的一部分。位于河道和农田之间。”
这片地有点象是国内说的那种飞地,离主建筑远,又紧邻局域界限,很难进行管理。
之前德米特里不是想要申请土地嘛,他看中的就是紧邻的这一块,北部和林渐麓的土地相连,东边和老列夫的土地相连。唯一的不好就是地块狭长而且离公路比较远。
德米特里却不觉得。
“以后我申请土地的话,那这一片基本上就全部连通了。”他拉着塔季扬娜过来一起看地图,“这一带的林区不能用来砍伐,而且需要特殊申请。如果用来建设网舍的话,申请反而容易获批。”
林渐麓担心的交通问题反而很容易解决。
河边不是没有路,只是路不好走,夏秋还好,冬春两季要么大雪封路,要么因为靠近河岸加之雪水融化而泥泞不堪。
“如果能获批,我们可以把主建筑安排在这里,跟林你的农场紧挨着,旁边就是网舍区,照顾起来也方便。”
网舍区肯定还要有附属建筑,比如主活动网舍,隔离观察网舍,保温康复棚,多层栖架系统等等。除了猛禽们的活动场地外,还要配备小型诊疗室,康复训练区,消毒防疫区和药品存储区。之后还要安排后勤保障配套设施。
这一套运作下来,占地面积不可能太小。
一是太小不划算,单为一只金雕设置如此完备的网舍区,投入太大,成本根本收不回来不说,每年还得往这个窟窿里投钱。
二是不完整的网舍无法申请到政府补贴,那就是纯自掏腰包了。除非能找到愿意资助的善心人士投资。
好在申请也是三四月份才能申请,现在先把网舍创建起来就可以了。反正前期的治疔和康复都在鸟中心完成,他这边只负责最后的救助收容和照顾。
照顾猛禽可以聘请志愿者,但需要接受过野生动物管护培训才能上岗。兽医的话,直接跟中心那边签订技术合作协议,请中心的猛禽兽医定期上门服务,以此降低人员成本。
算来算去,其实就一个问题,缺钱!
“考虑节流不如考虑开源。”邓英听完他们几个的话后,插了句嘴,“你们的计划已经很完善了,但是缺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要么你你们可以想办法去找银行低息贷款。不过据我所知,目前提供低息贷款的银行比较少。要么你们就脸皮厚点去拉赞助,但这个也是长期行为,想要马上拉一笔投资就把网舍全部建成基本不可能。”
他探头看了下地图。
“德米特里想要申请土地,需要在他满了十八岁之后,那还有半年才行。你还得期盼这半年内没有其他人看上这块地。”
塔季扬娜看了他们几个一眼,不太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