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从许平生口中知晓了大半残酷真相,得知这孩子小小年纪,便承受了剜骨夺髓、本源被抽的极致酷刑。
最让人心碎的是,纵使受尽非人折磨,这懵懂稚童心中惦念的,依旧是怕自己忍痛出声,会让娘亲忧心难过。
刹那间,秦蒹葭再也绷不住积压多时的愧疚与悲痛,双膝一软跪在玉床旁,泪水汹涌而出,失声痛哭:
“对不起……是娘亲对不起你……是娘亲的疏忽,是娘亲没用……嘤嘤嘤……”
数息过后,床上的孩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懵懂的双眼。
刚苏醒的他,视线还有些朦胧,骤然望见围满一屋子的陌生人,小小的身子瞬间一僵,眼底掠过一丝怯生生的慌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可当他目光扫到跪在床边、泪流满面的秦蒹葭时,瞬间象是找到了唯一的救赎与主心骨,所有的慌乱尽数消散,连忙伸出稚嫩的小手,软软糯糯地喊道:
“娘……我好怕……”
一声软糯的娘亲,彻底击溃了秦蒹葭最后的防线。
她俯身紧紧将幼小的孩子搂入怀中泪水不停滴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安抚,哽咽不止:
“不怕不怕,我的孩儿不怕,有娘在,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孩童窝在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安定下来,扬起小巧的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身旁的众人,满眼懵懂,小声问道:
“娘,他们是谁呀?我从来没有见过……”
秦蒹葭抱着孩子,鼻尖酸涩,柔声轻声介绍:
“他们是你爹爹,还有各位姨娘。”
“爹爹?”
孩童眼底瞬间写满大大的疑惑,小小的眉头微微皱起,小声呢喃:
“我……我也有爹爹吗?”
一旁看热闹的小梦儿立马蹦蹦跳跳上前,眉眼弯弯、笑容璨烂,清脆的嗓音响起:
“嘻嘻!小不点,你当然有爹爹!不仅有爹爹,还有好多老哥哥呢!”
“对了,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