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大姐有些……不一样了!
整个人白得清透发亮,肤质娇嫩细腻,浑身上下气血充盈、容光焕发。
明艳温婉,眉眼含柔,一举一动都透着楚楚动人的温婉风姿。
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
韵味!
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疏离、知性寡淡,从骨血到眉眼,尽数萦绕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朦胧韵味。
尤其是那眉眼之间,总是不经意的透着一丝丝缱绻温柔的风情,象是什么来着……
对!
是少妇风情!
象是慕姨那样!
“姐,你有没有觉得你比以前更漂亮,更有女人味了?”
梦雨萱忍不住脱口而出。
“是吗……”梦安然耳尖微热,心底悄然漾开一抹浅淡的欢喜。
可下一刻。
梦雨萱眸光一凝,死死盯着她,敏锐捕捉到了几处异样,满脸狐疑地打量着:
“不对啊姐,你明明只是闭关疗伤救人,怎么还换了衣衫,连发型也尽数换了模样?你…… 你该不会对着老许乱来,对他动手动脚了吧?”
闻言,梦安然娇躯猛地一颤。
出来之前,她特意沐浴净身,换了一身干净衣裙,又静坐调息休整了半个时辰,自以为遮掩得天衣无缝。
没料到这丫头心思这般敏锐,竟一眼看穿了端倪。
“哼!你这个鬼灵精,是不是觉得自己老聪明了?” 梦安然眉头轻蹙,刻意端起长姐的威严,强作镇定。
“我这么……卖力的医治你的这位朋友,耗尽心力,满身汗湿疲累,换一身干净衣物又有何妨?你大可放心,他伤势已彻底痊愈,再过半个时辰,便能安然苏醒。”
她竭力让声音听起来有些自然,但尾音还是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斗。
梦雨萱并未多想,听闻许平生彻底痊愈,悬了多日的心骤然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只是姐姐口中那句轻飘飘的“朋友”二字,却让她心头莫名一沉,陷入恍惚。
“朋友……”
梦雨萱在心底默默呢喃。
最初之时,她只当许平生的百般示好是一场闲来无趣的闹剧,抱着戏谑玩乐的心态冷眼旁观,可两年多朝夕相处,她早已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日复一日直白又执着的告白。
可也仅仅如此。
但就是在老许为自己坦然赴死的那一刻,她发现——
她的心很疼!
针扎般的疼!
老许醒来之后,该会以何种心态面对自己这个欺骗他的三宫主?
会不会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在玩弄他的真心与情意?
而她,又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老许?
接受对方的表白,还是像从前一般拒绝,回归往日的相处模式?
可经历了这么多,自己还口口声声答应给他看看腿、看看内搭,还能回到以前吗?
梦雨萱的心很乱。
梦安然的心很虚。
姐妹二人各怀心事,默契的缄默不语,偌大的厅堂瞬间沉寂下来,安静得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许久。
良久,寂聊的氛围里,梦雨萱幽幽的嗓音缓缓响起,轻缓又迷茫:
“姐,你相信这世间有至死不渝的真爱吗?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梦安然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随口淡淡回道:“我从不信这些。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我只相信日……日久生情。”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骤然僵住,猛地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暧昧歧义。
刹那间,绯红迅速爬满脸颊,晕染至脖颈,连周身肌肤都染上一层滚烫的胭红,心头慌乱如麻。
好在梦雨萱全然没有留意到长姐的异样,只是垂着眼眸,兀自轻声自语:
“可徜若有一人,无关你的容貌,无关你的身段,对你一见倾心,三年来风雨无阻,执着告白,危难之际甘愿舍弃性命,只为护你周全,这样的情意,又该如何看待?”
什么!!!!!!!
这番话语,如惊雷骤然炸响在耳畔。
梦安然瞳孔骤然一缩,心底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她快速串联起所有过往细节:
七天前妹妹抱着重伤的许平生,满脸焦灼崩溃的模样;往日里妹妹随口提起,有位古怪男子常年对她告白的趣事;再加之许平生如今重伤濒死的处境……
一个冰冷又荒唐的真相,轰然浮出水面——
那个纠缠三妹三年、日日告白,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