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有内鬼?!
对方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说道:“没错,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向你们复仇。”
“但可惜啊。”虎蛇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像在念悼词,“4年前在九州海域的小岛上,中村和那两个姓渡边的,全折在那了。”
虎蛇的每一个字都像钝刀,一下一下剐蹭着她的心脏。来间呼吸一滞,仿佛连血液都凝固了。
4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上,她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回忆起4年前那场行动。
当时,他们五人都只当这只是一场与往常没什么区别的营救行动,坐船前往小岛的路上,他们甚至还有说有笑地讨论等结束后去哪家店吃烤串,喝什么饮料。
可结果......谁能想到,不仅营救任务失败的彻底,甚至只有她和阿駿,活了下来。
虎蛇冰冷的声音斩断了来间翻涌的回忆,接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她心上,“五个只全乎的回来了两个,还有一个死在半路上。”
"实在可惜,我可是为你们每个都制定了独一无二的死亡剧本。"对方轻描淡写地咂了咂嘴,"不过没关系,你和那个叫与谢野的还活着也行。"
"对了,说起来,我记得有个跟你个头差不多的,姓渡边的那个丫头,当时变成那头猪(保护对象)骗我,在我腰上捅了一刀,现在还留着道疤。”
来间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个笑起来会露出颗虎牙的,他们五人里年纪最小,也是小队中负责在任务前期接近目标对象的渡边惠子。
“与谢野至少带回了她哥哥的尸体,但是你,”虎蛇阴森的声线突然染上戏谑,“你把她留在那了,对吧?”
这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来间的神经上,瞳孔不受控制地骤然收缩。
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就连......就连阿駿也不知道!
她当时...当时实在没有办法也来不及了,而且那会渡边林也快不行了,却嚷嚷着要回去找惠子。她脑子很乱,任务失败,老大牺牲自己才为他们争取到一线生机,惠子又是......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和林说惠子已经......她害怕,只能抱着林已经停止呼吸的身体,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那是她记忆中最深的一道伤痕,比任何枪伤刀疤都要鲜血淋漓。惠子真正的死因,被她死死封存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连与一起出生入死的幼驯染,这些年来也未曾透露半分。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阿駿说...说惠子,因她而死吗。
“你怎么!”来间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看来被我说中了。”虎蛇的嗓音里淬着毒,“我也是没想到那个叫与谢野的居然改名换姓,在警视厅做起了公安,是在执行任务吧。”
理智的弦在来间脑中崩断。
不行!绝不能让他活着踏出这栋大楼一步!
尽管没有锁定虎蛇的具体位置,但来间已经冲了出来。手里的丝线高速旋转,银白色的特制丝线在她的双手掌心间交织、硬化,顷刻间化作两柄尖刺缠绕在两只胳膊上。
唰——足尖蹬地的刹那,来间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旋风,向着柱子斜后方的一片区域发起无差别攻击。
“这才像话嘛!”虎蛇发出癫狂的笑声,竟主动从掩体后现身,丝毫不惧来间手里那把可以将他拦腰斩断的尖刺。
“来吧!!!”
“砰!”
又是一声枪响,灼热的弹头撕裂空气,直取来间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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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楠木俊在用棒球棒不知敲碎了第几个分裂体的脑袋后,终于和安室透走到了位于顶层的监控室门前。
“不能再耗下去了。”安室透换上最后一块弹匣,面色格外凝重,“这样下去只会没完没了,我们的体力会先支持不住的,必须尽快找到本体。”
“啊。”楠木俊握住微微发颤的虎口,推开监控室的大门,“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