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栋隐秘与山间的安全屋,是特务科专为在外活动的探员们准备的。
但一年时间极少有人光顾,楠木俊也只是定时叫家政人员过来打扫卫生,并未花心思添置过多少生活用具,连最基本的家具都很少。所以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栋被主人遗忘,或是偶尔度假才会过来住的山间小别墅。
安全屋内的空气凝固而沉重,客厅的窗帘已尽数合上,将月光与外界彻底隔绝开,只留一盏小台灯放置在桌上作为这间屋子唯一的光源。与谢野晶子早已在此静候许久,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情。台灯投射出的锥形白光,在她的脸上勾勒出锐利的轮廓。
“你太慢了。”
楠木俊轻声哀叹:“抱歉,出了点小意外。”
与谢野晶子走到楠木俊面前,手指向身后,挑眉一笑:“喏,已经给你处理好了,你要怎么谢我呢?我亲爱的弟弟。”
她手指的方向,松本雄吉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已经被与谢野晶子挑断了脚筋,两只手分别被一根花枝般粗的钉子钉在椅子扶手上,面色比在医院被捅穿了脊椎骨时还要苍白,脸上还有两道清晰可见的泪痕。显然在他过来前,痛哭过一场。
啧啧啧,真狠。楠木俊不由地同情起松本雄吉来了。
只要有“请君勿死”在,无论人伤的多重,与谢野晶子都能在濒死的前一刻将人完好无缺的拉回来,就算手脚全断了也能在顷刻间全部长回来。因此,在这方面她格外放的开且毫不手软,无论是对别人还是自己。
楠木俊嘴角一抽。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是不拿出令自家老姐满意的东西出来作为补偿,是不会放过他的。
无奈,他只好忍痛道:“你上次看上的那套刀具,链接发我,我来下单。”
在得到自家弟弟的承诺后,与谢野晶子满意地笑了笑,伸了个懒腰,将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松本雄吉丢给楠木俊,自己上楼休息去了。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哦。”
目送与谢野晶子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后,楠木俊转过头,一脸冷峻地走到松本雄吉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松本雄吉惊恐地看着楠木俊,眼中满是哀求。楠木俊却没有丝毫怜悯之色,他冷冷地看着松本雄吉,淡漠回应:“松本医生,你害我刚刚大出血了一场知道吗,都是你的错。”
松本雄吉瞳孔一震,身体止不住的开始发抖。
“所以”楠木俊看向桌上已经为他挑选出的趁手工具,嘴角微扬。“我的时间有限,跳过不必要的前菜,直接上正餐吧。”
有了前面与谢野晶子帮忙,楠木俊没用多少时间便撬开了他的嘴。
在得到想要的情报后,楠木俊甩开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松本雄吉,冷着脸拿出手机,翻找出某个负责中部地区①的家伙的号码,拨了过去。
接通后,他语气冰冷地对那头的人说道:“你地区的人跑到我这边来作案了。”
与此同时,距离楠木俊几百公里远的某处温泉旅店内,正舒服地泡着温泉,享受这难得惬意时刻的某个眯眯眼同事,一脸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