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
说不是跟那位松下先生有过节,是他所在的公司高层暗箱操作骗了包括家父在内的上万人购买他们的股票,导致绝大多数人亏的底裤不剩。这件事当时闹的挺厉害的,连着上了好几天报纸,目暮警补应该也知道吧。”

    目暮没有顺着楠木俊的话回答他,双眼微眯:“也包括你家?”

    “对。”楠木俊很爽快的承认了。“好在我父亲听了母亲的话没有把所有积蓄全砸进去,所以我家比起部分人来说幸运,没到揭不开锅那么严重。”

    “而且当时我考上大学了,大一整体来说时间比较宽裕,休息时间我可以出来打工减轻些家里的负担。”

    目暮垂眼,似乎是在回忆往事。

    那件事他当然有印象。那时他也动了跟风买几股的心思,不过阿绿叫住他让他再等等看,当时他还为这事跟阿?绿置气呢,但家里财政大权都由老婆大人把持着,他也做不了主。

    结果,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当他从报纸上得知道这件事后,心止不住的怦怦跳。幸好当时听了?阿绿的话,不然他就要跟着乌泱泱一群受害者,高举维权的牌子,坐在法院调解室里与对方聘请的高价律师团唇枪舌战了。

    于是当天回去就跟老婆大人好好认错了。

    “就这么巧,你刚走到他家楼下,就发生爆炸了。”

    楠木俊叹了口气,两手一摊。“我知道这听上去太过凑巧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如此。在现场我跟松田警官说的也是事实,我不会否认。”

    “我家确实因为这件事有过一段苦难时候,这没什么好掩饰的,但我们比大部分人幸运最后挺过来了。”

    说着,楠木俊两只手掌按在座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拉下一直保持微笑的嘴角,双眼直视对面的目暮警补。“这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加班到晚上11点过,你们可以去查我办公室的监控,火药这种东西也不是随便就能到手,你们尽可以让技术部去调查。包括今天,那边是繁华地带附近肯定也有监控。”

    “把这些线索合在一起你们就能推测出,我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楠木俊说完了,但目暮这边没再继续追问其他,他的眼睛逐渐变得游离,他在思考。

    楠木俊刚才说的案发时间段他的行踪,他已经从偶遇到他的松田阵平和公安四课的川江警补那了解到了。楠木俊虽然有犯/罪动机但不高,之所以把人带回来问话,完全是例行公事,毕竟当时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不仅有他,还有松下忍也被一并被带了回来。早在他跟佐藤美和子进来前,就已经先一步围观了另一组人对松下忍的问询。

    据松下忍交代,他在今天下午给妻子打去电话,告诉对方自己会加班到很晚,让她不用准备自己的晚饭了。发生爆炸时间是晚上9点32分,这个点对于东京人来说其实不算晚,而松下忍因为提前完成了工作所以早已预计的时间下班了。

    路上有跟妻子打去电话,但对方没有接,松下忍以为妻子在洗澡就没在意。爆炸发生的时候他人还在地铁上,他家离地铁口不过两分钟脚程,一出来便发现自己家的方向似乎比以往热闹不少。

    原本以为是做义卖活动的摆摊到他家楼下了,可等走进了却发现,自家楼道口被拉上了警戒线,一圈又一圈的人被拦在外面正七嘴八舌交谈着。道上还停着两三辆警车,车边还有两个正在别人的帮助下穿着疑似防爆服的警察。

    种种迹象表明,他家这栋楼绝对出事了。

    而当松下忍抬头看向自家所处的楼层时,视力不错的他清楚的看见,自家阳台的玻璃没有了,原本洁白的墙面和阳台吊顶像被人泼了墨一样,变得漆黑无比。

    再想到在家的妻子以及路上怎么都打不通的电话,松下忍心态崩了。

    以上,是松下忍的说辞。

    虽然DNA比对还没出来,但勘验现场的法医能确定屋里死亡的是一男一女,没有发现第三人的存在,暂时也没发现有疑似他人闯入的痕迹。

    至于问起屋子里死亡的那名男性是谁,松下忍一再表示不知道,他的妻子只有一个妹妹没有其他兄弟,之前也没听说今天会在家招待朋友。

    目暮怎么说从事这一行也有将近十来年了,当听完松下忍的表述后,他脑子里立刻想到一句话。

    always is husband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一个是他这些年办过的此类案件里,妻子遇害丈夫是凶手的占了七成;第二是。

    方才在现场,当他对松下忍说出在他家发现了自制□□的碎片时,松下忍尤为吃惊,好像脑子短路了般。有这反应很正常,普通人当听到自己家里出现这么个玩意时,第一反应是惊讶,随后是恐惧,最后转变为对自己还活着的庆幸。若不幸有家人遭难,则会悲痛欲绝暂时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

    但松下忍不一样,惊讶过后他没再表露出恐惧甚至亲人意外离世的悲痛,比起妻子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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