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薄靳妄打断她。
他凝视着她，态度强硬：“把衣服脱了。”
陆京瑶在那扭捏。
薄靳妄开始倒数。
“三。”
“二。”
“一......”
他才刚报到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薄靳妄皱着眉头拿过来接听。
陈渡沉声说：“老大，雾港来人了。”
薄靳妄沉默几秒，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下了床，从衣柜里拿出身衣服穿好就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陆京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
楼下。客厅。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他穿着一身深色制服，袖上有肩章，一小段金线穗带从上面垂落下来，浑身上下散发着贵族气息。
见主人从楼上下来，他也不起身，依然维持着从容的姿态。
薄靳妄下来的时候一直在审视这位陌生的来客。
他气度不凡、游刃有余，确实像个人物。然而当他走近时，看清这人容貌后，又微微怔住了。倒不是这位客人多么多么帅气，实在是因为他太年轻了，年轻得好像比她那小侄女大不了多少岁。
“薄老板。”
祁越率先开了口，“我们都忙，我就不兜圈子了。我这次来，是要把我的人带走的。”
“可以。”薄靳妄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从容不迫，“但是，我要苏黛、薄温言，这两个人的下落。”
祁越摇了摇头：“我这里没有。”
薄靳妄眉头轻皱：“你还没查，就说没有？”
“不。”祁越说，“我查过了，查不到。”
他说着，姿态慵懒又优雅地靠在了沙发上，“帕南那事那么大，几乎将整个薄家都端掉了，我当然好奇，好奇之下一查，确实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薄靳妄说：“这我不管。等你查到了，再拿消息过来和我换人。”
“薄老板。”祁越再次喊他，“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谈条件的，我是一定要把人带走的。”
“当然，如果你执意阻拦，我一个人当然没办法把我那下属带走，但是......”
祁越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轻笑一声：“我听说，苏黛的女儿被你带在了身边。现在有多少人在盯着他，你比我更清楚，一直没有人有动作，是因为没有谁想当出头鸟，如果我雾港先动了，那就说不定了，你说，对吧？”
薄靳妄也笑：“你威胁我是吧。”
“不......”
祁越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砰”地一声，薄靳妄将手里的枪一把拍在桌上，他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杀了？”
“当然信。”祁越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我这趟来不是要和你交恶的，我只想把章玉带走。这样，你大哥大嫂的事，一有消息，我一定让人来通知你一声。”
“除此之外......”
他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人从外面往里面抬进五个箱子，箱子里装满了白花花的钞票。
“一千万，加我雾港一个人情。”
薄靳妄没说话。
陈渡立刻上前，比了个请的手势，说：“祁先生，请跟我来。”
被囚禁了两天的章玉终于重见天日。
“妈的！什么人啊！”
祁越一行人从别墅走出，他身边的下属在抱不平，“明明是他有求于雾港，最后反倒要我们支出一千万，还要欠他一个人情。”
祁越没说话，章玉垂眸走上前去，说：“抱歉，是我疏忽了，给你添麻烦了。”
祁越拉开车门，说：“他那种人，不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
“可这也太憋屈了！”下属愤愤不平地说，“我就不信他真的敢跟雾港撕破脸。”
祁越说：“他有什么不敢的？别忘了，他是怎么从一个不被薄家待见的私生子爬到今天这种地位上的。我听说他很小的时候就加入雇佣军团了，那种地狱，成年男人去都可能随时没命，他能杀掉首领再一举吞并，取而代之......总而言之，面对他这种玩命的人，以后能不正面对上就不正面对上吧。”
他是在交代，也是在警告。
章玉和下属都听明白了，一时谁也没说话。
“对了。”章玉突然说，“那个深海之境......”
“这件事我知道。”祁越打断她，“不用再说了。”
章玉低下头，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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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
听到楼下没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