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那层薄冰才稍微化开几分。
“伤到哪了?”他走到床边,声音低沉。
“没事,就是被针尖刮了一下。”温阮摇了摇头,“那个女孩……”
“我已经让保镖去调医院的全部监控了。”江逾白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我会查清楚。”
温阮犹豫了一下,“……她应该是林夏的朋友,或者至少是认识林夏的人。”
“但林夏的死跟我无关,警方那边都已经有了初步结论,为什么还会有人这样……”
她说到一半,立刻意识到了。
江逾白眸光微暗:“因为这背后有人在引导。”
“‘幽兰’这种药剂,是境外黑市流通的高端暗杀用药,原料稀缺、工艺复杂,单次剂量在黑市上的价格不低于六位数。”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不可能靠自己拿到这种东西。”
温阮的心猛地往下沉了沉,“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给她提供了‘幽兰’,并且引导她来杀我?”
“大概率是。”
温阮紧抿唇瓣,心情格外的沉重。
江逾白:“我已经联系了国安的朋友,让他们帮忙追查‘幽兰’最近三个月的入关记录。”
“这种东西进境都会有痕迹,只要查出货物流向,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源头。”
“至于那个女孩……如果她救得回来,警方会从她嘴里问出东西。如果救不回来,监控和药剂来源的线索也能继续往下查。”
温阮看着他那双平日温和的眼眸,透着对她的关心,心脏那股涩意又泛了上来。
“……谢谢你。”
“你是我的妻子,保护你本就是我该做的事,不需要跟我道谢。”
江逾白镜片后的眼睛掠过一丝暗芒和狠厉。
在温阮看过来的时候,眼底情绪尽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