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妈,你最近……还好吗?”
“我挺好的,能吃能睡,你不用惦记我。”赵秀云话锋一转,“对了,博文前两天是不是去找你了?”
温阮想起那天在街边的事,沉默了一瞬:“嗯,是来了。”
赵秀云的语气带上一丝恼意:“他就是个长不大的混账东西,你以后别理他。他要再敢去找你,你就给他点教训,别惯着他。”
温阮听着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心里又酸又涩,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我知道了。”
赵秀云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反复纠结,才说,“阮阮,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可以给我打电话。”
温阮眼眶一热,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
“还有,你最近……离你爸远一点。他最近不太对劲。”
温阮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
“……我知道了,妈。”她用力咽下喉咙里的酸涩,“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嗯,挂了。”
电话切断,温阮眼角泛红。
温绍康对她生出那种恶心心思,被她发现后,赵秀云恨过她、怨过她,甚至一度把她扔到郊外别墅里不闻不问。
可那栋别墅里的做饭阿姨保镖都是赵秀云安排的。
她能平安长大,衣食住行,全是赵秀云在暗处一一打点。
后来她嫁给江逾白,赵秀云也没再找过她麻烦。
她知道,赵秀云心里始终是记挂她的。
就和她记挂她一样。
只是那个家里有温绍康。
那根刺横在她们母女中间,谁都没法当它不存在。
周三上午,外宾接待会场一切就绪。
温阮提前四十分钟到场调试同传设备,和苏缇对了最终术语表,各自就位。
会议前半段顺利,中场休息林夏进来递了瓶水,笑吟吟的说,“前辈辛苦了。”
“谢谢。”温阮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
“对了前辈,我刚才看到季总在旁听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