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
季时衍一愣,随即掩下眼中的不自然,别扭刻薄道:“你想多了,我就算喜欢阿猫阿狗,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心思深沉的女人。”
“再好不过。”
见温阮望向自己的眸子再没一点爱意,季时衍感觉心脏好似被什么戳了戳,但很快被他忽视了。
一顿饭到了尾声,温阮跟莱因哈特确认了后续行程。
“我先送您们过去休息。”
“好。”
莱因哈特几人纷纷起身拿外套。
季时衍也站了起来,探究的视线落在温阮身上,里面夹杂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情愫。
温阮扬起客套微笑,“多谢季总今晚款待。”
说完,她和几人离开,自始至终,没给季时衍半个眼神。
季时衍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嘴里那口酒的余味有点涩。
他索性点燃了一根烟,试图压下那抹躁意。
……
温阮把使团送到酒店,跟前台确认好房间,又跟莱因哈特约好明天上午的会面时间,这才从酒店出来打车回家。
到家楼下时,恰好九点半。
她掏出钥匙开门,屋内一片黑暗。
江逾白还没回来吗?
就在这时,打火机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烟味。
温阮吓了一跳,连忙打开灯,光瞬间照亮客厅。
只见江逾白端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根细烟,慢条斯理抽着,领口最上方的纽扣松开一颗,袖子也挽在了手腕上,露出了强劲有力的手臂。
此刻,他褪去了平日的斯文严谨,反倒多了几分慵懒和攻击性。
而没了那副金丝眼镜遮挡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光幽深。
温阮不禁心头一颤。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他抽烟。
第一次,好像是他们新婚第二天,他接到消息,他的白月光被困战乱国。
第二次,便是今天。
他向来克制自律,烟酒不沾,喜怒从不外露。
这般反常嫌少见。
温阮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生出猜测。
他是准备向她提离婚了吗?
犹豫片刻,温阮咬了咬唇,“如果你是要离……”
婚那个字还没说出来,江逾白就截断了她的话,“你今天去季氏洽谈项目,见季时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