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已经不怕了
    “怕吓到你,当时对方的目标是她,我恰好就在旁边,顺势挡了一下。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么做。”

    温阮心底积压的闷堵稍稍松动。

    “还有要问的吗?”

    “没有。”温阮摇头。

    “我有。”江逾白道,“那张照片,你不打算跟我解释?”

    温阮定了定神,坦然解释道:“我那天是碰巧遇到季时衍的,我不知道他会在,然后他就莫名其妙的发颠,我才说得那些话。”

    “哪些话?”江逾白微眯双眸,直勾勾盯着她。

    温阮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跳不规律地跳动了两下,“你听到的那些!”

    “故意气他的?”江逾白继续追问。

    “嗯,我才不会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江逾白一愣,旋即,愉悦地挑了挑眉。

    不是旧情难忘啊!

    他目光灼热得让温阮不自在。

    “我去吹头发了。”

    说完,她落逃回房间。

    关上门的刹那,温阮才平复好心情。

    第二天早晨醒来,温阮洗漱完来到客厅,发现江逾白已经离开了。

    餐厅给她留了早餐,还有一张便签:【吃了早餐再去工作。】

    温阮看着纸条,不自觉勾起唇角。

    吃早餐时,她忽然想起那条热搜,忙联系了相熟的公关朋友。

    结过朋友却说:【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温阮直接愣住。

    难道是江逾白?

    除了他,她想不到还会有谁!

    一时间,温阮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她想发消息询问,但最终还是没发。

    ……

    刚到工位,同事便提醒她:“温阮,今早有你的快递,我帮你放桌上了。”

    “谢谢。”

    温阮放下背包,看向桌面那快递袋,只觉奇怪。

    她好像没买快递。

    想着,温阮拆开了袋子。

    随着里面的东西掉出来,她脸色倏然一白。

    照片上,是十六岁的她。

    少女侧躺在郊外别墅次卧的床边,穿着领口松垮的棉质睡裙,脸颊带着未褪的婴儿肥。

    窗户没拉严,一缕光斜斜落在她露出来的锁骨上。

    这是她最想遗忘和抹去的夜晚。

    随着过往的记忆苏醒,一股恶心直冲温阮喉咙。

    她攥着照片的手指收紧,指甲在相纸背面掐出几道白痕,而后再也克制不住,捂着嘴冲向洗手间,膝盖撞上门框,疼得她眼角泛红。

    可这点痛,远不如心中的恐惧与恶寒。

    “呕……”

    温阮伏在洗手台上剧烈呕吐。

    早上吃的此刻全部吐了出来。

    到后面吐得只剩黄疸水,连眼泪都出来了。

    冷水哗啦冲下来,她掬了两把扑在脸上,冰凉的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但她仍旧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没血色,连粉底液都遮不住,眼尾泛着细密的红。

    足足过去10分钟,温阮才慢慢冷静下来。

    她对着镜子自我安抚道:温阮,别怕,都过去了。

    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只能每晚拿着刀彻夜难眠的小女孩了。

    她早已逃离魔窟。

    平复好后,温阮抽了两张纸把脸擦干净,仔细检查了衣领和袖口,确认没有水渍才走出洗手间。

    有同事看到她发白的脸色,忍不住关心道,“温阮,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假?”

    “没事。”温阮唇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昨晚没睡好而已。”

    “那你可得好好调整,过几天国外代表团来访,咱们有的忙了。”

    “我知道,谢谢。”

    温阮回到工位,才发现快递袋里不仅仅是一张照片,还有一件藕粉色真丝睡衣。

    款式颜色,与十六岁那年母亲给她买的那件一模一样。

    当年,她格外珍惜那件睡裙,甚至一次都没穿挂在衣柜里。

    可后面却凭空消失了。

    如今,竟又出现在了她面前。

    除了温绍康,温阮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变态。

    她强压着心底的战栗,正要把它们都扔了,一张卡片跌落在桌面。

    【阮阮,你穿这个颜色的睡衣很好看,好想看你穿一次】

    温阮直接呕了,却什么也没呕出来。

    她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就把相片还有卡片都点燃,仿佛这样磨灭那些不堪的过往。

    火苗舔上来,相纸的边缘卷曲发黑,温阮盯着那股青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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