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往里,也不想落得刻意争风吃醋的难堪,有错吗?
“江逾白,你好心当驴肝肺。”
“收起你的好心,我和姜晚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呢?
温阮还没理清楚思绪,他又丢出一句惊人的话。
“倒是你,就这么放不下季时衍?还想着回头?”
温阮直接愣怔。
他这句话不像是顾及体面,倒像是……在计较。
可念头刚起,又被她强行压下。
怎么可能。
“我……”才不喜欢季时衍。
她就没喜欢过。
可话刚出口一半,屋内老太太带着怒意的声音压过了她。
“晚星,你说,我们江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难堪?”
“都是有夫之妇了,还跟前未婚夫牵扯不清,她是想让整个京城都看我们江家的笑话吗?”
“奶奶,您别动气,小心气坏身子。”姜晚星柔声上前安抚。
老太太火气更盛,冷笑一声:“逾白就是太执拗,什么样的人都要娶进门。都三年了,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现在更是不知检点。当年,要是你没出国就好了。”
“奶奶,你别这么说。”
“我说得是事实,有你在,哪里还有她温阮的事。老刘!关门!以后不许她再踏进我江家大门半步!”
尖酸的话语一字一句扎人,温阮垂落的指尖蜷紧,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如今,口头羞辱早已伤不到她分毫。
可江逾白眉头紧紧压着,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原来他不在老宅的日子,奶奶都是这般羞辱刁难温阮,但她却从没和他说过一句。
“以后,就不回来了!”
“啊?”温阮不明所以。
这时,刘管家硬着头皮上前,神色为难道:“大少爷,老夫人她……”
“要不我先回去吧!”温阮主动开口道。
“不用,我带着我的妻子回家,连大门都进不得?”
刘管家同江逾白对视不到一秒,就狼狈地转开了视线,哪里敢再多言,慌忙退到一旁。
江逾白揽着温阮径直走入正厅。
江老太太端坐在主位,银发一丝不苟,指尖捻着一串翡翠佛珠,见两人一同进来,脸色当即沉了下来:“逾白,你怎么还把她带进来,没听到我的话?”
“奶奶竟然要当着外人的面羞辱我的妻子,那以后,我也不用回来了。”江逾白声音重了几分。
老太太面色青白交替,深知孙子向来言出必行、软硬不吃,终究只能死死攥紧佛珠,强行压下怒火:“今天是家宴,你非要与我硬碰硬?”
“是奶奶先为难我的妻子。”
姜晚星连忙上前打圆场,亲昵挽住老太太胳膊:“奶奶,许久没见您,我和逾白都惦记着您呢,别因为小事坏了心情。”
老太太被她哄得面色稍缓,看向温阮的目光依旧轻蔑不喜,“行了,都坐下吧。”
江逾白带着温阮,落座主位旁的夫妻席位。
老太太满心不悦,却奈何不了。
姜晚星掩下暗波,起身给老太太添茶:“奶奶,我这次回来特意给您带了顶级参片,最是滋补安神,您记得日常多泡水喝。”
老太太脸色愈发柔和,意有所指地开口:“还是晚星心思周到懂事,不像有些人,常年不见人影,坐在这也形同空气,半点不懂体恤长辈。”
温阮垂眸静坐,仿佛全然没有听出这番指桑骂槐。
可下一秒,身侧男人清冷的嗓音响起:“阮阮工作忙,是我让她不用频繁回老宅,至于孩子的事,我应该让人通知您了,是我弱精,和阮阮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