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真能要回几样好东西。”
“行。”关力点头,“三弟,明天我和老二随时等你信儿。动手还是别的安排,全听你的。”
“青玄那老道带的两个刚醒的小子,手生得很,比叶龙还差一截。盯人放哨凑合,真碰上伊贺春,未必拦得住。”
李青云马上问:“力哥,你见过张豹和宋鹰?”
关力嗯了一声:“前天见了面,李虎也在。李虎跟叶龙一个档位,张豹、宋鹰顶多算三年级刚觉醒的,火候太浅。”
“老塞和大鹏带着八大金刚,再加一组特战队员,单对单干掉他们其中一个不难。但要把灵识用顺、把觉醒后的劲儿使熟……这俩人,少说得练个两三年。”
李青云应道:“那也够用了。好歹是觉醒者,有人顶上,咱们就不用天天蹲点盯伊贺春了。”
关力眼皮一跳,心说这三弟脑子转得真快,话不多,句句落点上。
又闲扯两句,各自回屋歇了。
昨晚陪陈玥瑶在胡同里走了大半圈,她心情好,李青云自然也没闲着。
一夜无事。第二天两人睡到八点多才起。
李青云一看就乐了。这小鸡腿咸香带韧,下酒绝配。上次那四十只早啃光了。
早饭后他瞅了眼表,叫上已背好小包的李宝宝和小乔儿,出发去北海公园。
两个孩子一人一个印着卡通猫的布包,里头鼓鼓囊囊全是零食,蹦着跳着上了车。
这次仍从北门进。南锣鼓巷离那儿最近,不到两公里。
李青云牵一个,陈玥瑶牵一个,刚迈过门坎,风里便裹着湖水的湿气扑来。
门口验票的是个穿洗旧蓝工装的姑娘,手里捏着一叠薄纸票,撕票时“刺啦”一声脆响,一毛钱,入园。
两个孩子没买票。姑娘扫了一眼,笑呵呵放行……谁见这对圆脸白净、穿着布拉吉的小娃娃,不得多看两眼?
“你们几个,票买了没?”她忽然抬高声调,冲赛冲阿那九个人喊。
赛冲阿一愣,眨眨眼,盯着李青云背影无声嘀咕:“三爷,坑我。”
他挠挠头,掏出五毛钱递过去:“同志不好意思,俺们村里头一回来这大园子。”
姑娘看他一脸憨相,语气软了下来:“刚才我话说重了。喏,找你五分。”
“谢了。”赛冲阿道完谢,领人往里走。
过了好一会儿,姑娘才反应过来:“这群人……哪有村里来的穿成这样?”
李青云没回头,牵着俩孩子随人流往里走。左手边是静心斋,朱红大门紧闭,墙高院深,只露一段翘角飞檐和几枝老松,显然不对外开。路过的人抬头看看,脚步不停。
再往前几步,一座黄绿琉璃牌楼撞入视线,阳光底下泛亮。牌楼后是西天梵境大殿,沉稳厚重,游人多在殿前缓步慢行,说话都压着声。
紧挨着的九龙壁最抢眼。五彩琉璃烧的九条龙,鳞爪俱张,活象下一秒就要挣出墙来。
“三锅,这个好漂酿!”李宝宝伸手要摸。
旁边管理员立刻喝止:“别乱碰!碰坏了你赔得起?”
李宝宝眉头一拧,奶声却利索:“你再说一遍?”
小乔儿立刻接上:“跟我妹妹说话,能不能放轻点?这么大个人,不会讲规矩?”
管理员刚张嘴,身后一对老人开口了:“小伙子,对孩子嚷什么?这俩才多大?”
老太太也笑眯眯补了一句:“小同志,还没结婚吧?等以后自己当了爹妈,就知道怎么哄孩子了。”
周围游客听见老干部口音,又见二人穿着考究、气度沉稳,纷纷附和:“小孩子好奇摸一下,至于吼吗?吓着人咋办?”
李宝宝和小乔儿立马转身,齐齐鞠了个躬:“谢谢爷爷奶奶!”
老太太连声说:“哎哟,这俩孩子真懂礼,招人疼。”
李青云没插话,只朝管理员扫了一眼,目光冷而短,随即转向两位老人,声音平实:“谢二老替舍妹说话。”
老太太摆摆手:“小事一桩。这小伙子不是坏心,就是年纪小,没经验。”
李青云点点头:“您说得是。”顿了顿,“那我们先走一步。”
“爷爷奶奶再见!”两个孩子又挥挥手。
几道高大的身影悄然缀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
“哎呀,这俩小乖乖,真懂事!”老太太用浓重东北腔感叹。
等李青云一行走远,老头才侧身看向管理员,语气温和却字字清淅:“小同志,以后遇事多容让。记住一句话……祸从口出。今天先回去吧,跟你们领导请个假。”
管理员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