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那帮人,真是一点正事不干
    关力点头:“听你的,早备下了。山根底下住着,族人手熟,野物、山货、药材都不缺,活命比外头稳当。”

    关刀接话:“地瓜藤、榛子、松子、狍子、野鸡,加之秋采的菌子晒干存着,熬过冬不成问题。”

    李青云颔首:“我调一吨白糖、两吨食盐过去。紧要的东西,不能省。”

    “够了。”关力说,“有糖有盐,腊肉、风干肠、酱肘子都能多做几坛,存得住,也扛饿。”

    关刀又道:“三弟放心,咱们屯子人少地肥,阿玛讲,今年分的高产薯秧,长势压根儿没话说。光是那片试验田,收成就顶往年两倍。”

    “不光咱那儿,周边几个屯、镇子都种上了。说是上头划了试验区,专拨的秧苗,才铺开这么快。”

    李青云眼睛亮了一下:“这倒是巧了……要是真能把这地瓜种明白,往后怕不止填肚子这么简单。”

    东北地瓜,主收期集中在九月下旬到十月上旬。霜前抢收是铁律:辽宁南部九月二十就能动镰;吉林中部赶在国庆前后最稳妥;黑龙江北部必须卡死在十月十五之前。冷得早的地方,九月中下旬就得下地;暖些的,拖到十月十五也勉强行,再晚,地瓜就僵了、伤了、甜味散了。

    更关键的是……昼夜温差大。白天热,糖分猛攒;夜里凉,消耗压着,淀粉还悄悄转成糖。所以东北地瓜,生吃都带蜜香。

    他忽然想到:酿。

    地瓜烧,老辈人早这么干过。甜、绵、软、净、香,五字诀。而本地薯含糖高、筋少、出酒率稳,配上自己的酵引和陈酿法,未必不能打出一口新味道。

    “力哥,刀哥,等你们那儿薯一刨出来,我派人去拉几车回来,送酒厂试蒸。成不成,先尝个底。”

    他厂里头牌叫“熊的力量”,四馏三滤,清冽如刃。原料用小麦、玉米、大米三粮配比,入口冲而不辣,落喉顺而微甘,尾韵里那一丝地瓜甜香和谷物清气,是别处寻不见的。

    关力咂咂嘴:“酒是好酒,可喝着总觉得缺一口气。”

    李青云笑了:“缺的,就是时间。老酒靠年头,靠老窖池里几十年攒下的菌群,靠一坛坛基酒勾出来的沉厚劲儿。洋酒再烈,没有这个底子,就只是烈,不是味。”

    关刀点头:“大哥说得对。新酒乍喝爽利,细品却单薄。不过嘛……”他咧嘴,“比起毛子那‘基米尔’,强出一大截。那人见了咱的酒,眼珠子都黏住不放。以后托他办事,不用掏卢布,拎两箱酒过去,事儿就落了地。”

    屋里哄笑一片。

    关力笑声收得最快,正了正脸色:“三弟,看叔父那架势,明儿就要动真格了。我和老二若被绊住,短时回不来。家里你得多盯几眼。如今不太平……洋鬼子那边,已有个‘觉醒者’落了脚。”

    李青云点头:“明白。你们在外头,遇硬茬别硬顶,传个信回来,我带人一起上。”

    关力拍拍他肩:“放心。你这张底牌,越捂越值钱。不到万不得已,别掀。藏一天,就多一分馀地;露一次,往后想‘挣大钱’,路就窄了。”

    蓝星上盯觉醒者的国家不少,但没人学李青云这么干,不是没胆,是真不敢。

    一是年轻人刚觉醒,压不住阵;老一辈早过了争名夺利的年纪,各自守着自己的路子,不沾闲事,不揽因果。

    二是多数觉醒者露头太早……人还没出任务,文档就进了各国情报库。你一落地,对方早就备好了对等层级的人候着。

    唯独李青云不按常理出牌。趁着监管松动那几天,闷声办了件大事,得手就撤,转头回村蹲灶台边喝粥,跟没事人一样。

    酒喝到晚上九点半,一坛十斤的菊花白见了底。哥仨散了,各回屋睡去。

    一夜无事。次日清晨。

    【叮,今

    李青云刚擦完脸,看见提示,嘴角一翘。这机器现在比金砖还烫手,全国上下,哪个单位不眼巴巴盯着?

    他端着碗往后院走,陈玥瑶牵着俩孩子跟在后头。李镇海已坐在枣树下的小凳上,正掰开一个二合面馒头。

    李青云挨着他坐下,压低声音:“爸,您今儿还得去红海大院?”

    “恩,有事?”

    “您顺道跟阿爷提一句……我又弄来一台IBM704,让他尽快走流程调拨。科研上省下的工夫,怕是够搭半条生产线。”

    李镇海点头:“知道了。”

    人一走,李青云抄起筷子就往碗里夹油饼。

    李家早饭还是老规矩:二合面馒头、炸得酥脆的油饼、肉汤或骨头汤,再配一碗小米粥或大米粥。

    练武的人肚量大,消耗快,稀饭咸菜根本扛不住半天功夫。

    吃完,李青云带上陈玥瑶和两个孩子,直奔核武研究所。

    刚进大门,张主任就迎上来:“青云老弟,供销总社刚送来一批东西……果子面包一百个,汽水十五箱,火腿肠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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