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个小混帐,干点人事行不行!
    不对劲。韩家怎可能干净得如此彻底?若真如韩副市长临死前吐露的那样,那些民国金条全是韩奎带队抢来的,那老宅里断不该空空如也——就算当年给东北那位筹军饷,也不至于把祖宅刮得寸金不剩。

    念头一起,李青云推门而出,纵身跃上屋脊,俯身细察整个韩家院落。

    这宅子是标准的三进四合院,除韩副市长住中院外,前院驻着四名警卫、三名保姆;后院则由韩老太太带着四位女眷、三个孩子守着。

    这些人他全没碰。毕竟韩副市长是被他用精神力骤然压迫心脉,诱发急性心梗而亡,他本就没打算赶尽杀绝。

    前后中三院他反复扫视,仍无所获。正欲抽身离去时,目光却被后院角落一座新砌的厕所钉住了。

    按老规矩,厕所绝不能设在房后——后方为“靠山”,乃家族根基所系,秽气冲煞,最损人丁。

    可老韩家偏偏就在正房背后垒了这么一间。别说什么方便女眷,若真为她们着想,早该在屋里装上抽水马桶——四九城一个副市长,随口提一句,自有无数人抢着把下水管接好、把马桶安妥。

    就连李青云自己,不过略表意向要盘炕装锅炉,刘海忠和李怀德就立刻拎着工具登门伺候,何况是位实权人物?

    他蹲在茅厕边,凝神探查。这厕所浅得很,仅一米五深。精神力却毫不迟疑,直贯而下,穿透七米厚土,终于触到一方青石砌成的地窖——里面齐整码着二十口松木箱,箱面赫然贴着民国政府的火漆封条。

    心念微动,二十口箱子已尽数收入空间。李青云顿生警觉,索性绕着院墙根、墙缝、树坑、檐角这些不起眼的犄角旮旯,一寸寸往地下深掘。

    忙活整整一小时,他才飘然离院。回到安全处,才打开空间清点——松木箱竟已增至四十三口:十五万两民国金条、一千三百根一公斤国际标准金砖。

    李青云手心发潮,指尖微颤。这一场与韩家的暗斗,竟叫他横扫出一座金山。

    大黄鱼三千根、小黄鱼六千三百五十根;民国一两金条一千根、十一两三钱金条一万九千四百根;银元宝一千锭、金元宝一百五十锭;一公斤国际金砖一千九百五十块、美钞三十四万美元、大黑十钞票二十八万五千张。

    乖乖,单算黄金就压秤九吨!

    这笔巨富沉甸甸压在他心头,他甚至不敢细想韩家究竟是怎么攒下的。此刻更揪心的是——上头,到底知不知道韩家藏了这么一座金山?

    刹那间,一股戾气直冲脑门:不如斩草除根,韩家上下不留活口;再顺藤摸瓜,把韩奎和狱中的韩琦一并抹去!

    可转念一想,便压下了这股躁火——不是他没这个本事,而是若上头本就不清楚这笔财富的确切数目,他反倒大开杀戒,反而坐实了嫌疑。

    此时无声胜有声。多做易露马脚,少动尚可周旋,静观其变,才是活路。

    如今他空间里压着的黄金是:大黄鱼一万一千四百四十八根、小黄鱼八千七百三十八根;民国金条——一两的有一千一百五十根、五两的有一千零九十五根、十两的有两万两千六百六十根;纯度九九五以上的大黄鱼六千五百根、小黄鱼一千根;一公斤国际金砖四千一百块、四十盎司大金砖二百块、五十两金锭三百五十枚。

    这一盘点,李青云自己都愣住了——光是黄金就堆出二十点三吨,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现金更是扎眼:大黑十四十万、美刀二百五十七万八千、大清金币一百一十五枚、五十两银锭两千二百块、大洋三万三千枚。

    西屋他常睡的那间,炕底下埋着一千五百根大黄鱼;东屋地窖深处还藏着一百根大黄鱼、二百根小黄鱼,外加一万块软妹币和五千美刀。

    再算上九十五号院地窖里那三个军用背包——每个包里都塞着一千块钱、二十根小黄鱼、五根大黄鱼。

    李青云当场拍板:从明儿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敲门都不应,谁喊都不露头——钱烫手,真怕攥出火星子来。

    等摸回菊儿胡同那座老院子,已是凌晨两点二十,吉普车往门口一横,他翻身跃墙而入。

    脚刚沾地,东厢房窗户“吱呀”推开,一个熊背虎腰的汉子探出脑袋:“老三?”

    李青云咧嘴一笑:“二哥,啥时候回来的?”

    话音未落,李镇江已从李青武屋里闪了出来。

    “三叔,没歇呢?整两口?”

    李镇江咂咂嘴:“这嘴里淡出鸟来。”

    “淡就开坛!”李镇海也从西厢房踱步而出。

    片刻工夫,六叔自己摇着轮椅,从东厢房第二间屋里缓缓转了出来。

    “二哥,正房西屋取酒。”李青云见人都齐了,顺手柄雁翎刀和玄铁剑塞进李镇江手里,转身钻进厨房翻腾吃食。

    没多会儿,他端出一大盘酱牛肉,足有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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