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玩这套?省省吧。”他拍拍老沉脸颊,“你们那点暗语、接头规矩,我闭着眼都比你熟。”
老沉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嗓音嘶哑:“没想到……东城赫赫有名的李三爷,居然是红方的人。年纪轻轻,心机这么深,真是个人物。”
他喘了口气,忽然换上一副蛊惑的嘴脸:“三爷,你这样的人才,窝在四九城太屈才了。只要你肯过来,升官发财、美人权势,任你挑!”
李青云愣了一瞬,随即差点笑出声——这老王八蛋是不是被打傻了?这节骨眼上还想策反三爷?
他嘴角一扬,匕首挑开老沉衣襟,手腕翻转,“刷刷”几下,五六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肉应声而落,整整齐齐码在床头。
紧接着,“哗”地打开一瓶二锅头,直接浇上去。
“啊啊啊——!!!”老沉全身绷成弓形,惨叫撕破夜空。若不是双手还钉在床板上,早就滚下地去。
“老沉,招了吧。”李青云悠悠道,“虽然我没刽子手那么专业,但给你割个百八十刀,还是稳准狠的。”
见老沉依旧咬牙硬撑,李青云叹了口气:“何必呢?”
拔出双匕,一手掐住脖颈将人翻过来,两刀精准刺入琵琶骨,骨头断裂声清淅可闻。
然后,他开始动手——那是跟傻柱学的绝活:提肉。
刀尖沿着脊柱两侧游走,缓缓剥离背肌。每一寸推进,都象是在神经中枢上跳舞。
老沉瞬间疯了般嚎叫起来,眼泪鼻涕糊满脸:“我说!我都说!停下!求你停下啊——!”
李青云这才把他拽回来,面对面坐着,脸上浮起一抹近乎愉悦的扭曲笑容。
“哎呀,老沉,你怎么这么不禁折腾?”他惋惜地摇头,“我还指望你多撑会儿,让我重温下当初练手艺的感觉呢。这活儿太久不用,手都生了。”
老沉瘫在床上,哭骂不止:“李青云!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是魔鬼!”
“我说,全都说!我是保密局埋的死子,半个月前才被接头人唤醒,配合执行上头最新指令。”
保密局前身是蓝光头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简称“军统”。老戴一挂,毛秃子接手掌舵。
嘿,李青云都忍不住想笑,自己跟这帮人还真是八字犯冲。山城那边还蹲着个六哥等着他捞人,这边倒好,又撞上个保密局的大夫。
你说这老戴咋就不争气点呢?再多撑几天把后事安排妥当,哪轮得到毛秃子上位?说不定现在坐头把交椅的就是六哥了。
李青云冷笑一声:“哟呵,看不出啊,你还是毛秃子的人。”
“别废话,赶紧交代——新来的老鼠是谁?什么任务?怎么伤的?”
老沉眼神涣散,声音发颤:“接头人代号‘老鬼’……这次的任务,是要策反四九城里那些大资本家。策反不了,就清理一批,让他们不敢跟新种花家合作。”
“至于受伤……他们没细说。但那个矮子多嘴提了一句,刚和金钱鼠搭上线,就被工安给埋伏了。他还纳闷,条子怎么嗅觉这么灵,行动这么大都能被盯上。”
“金钱鼠?”李青云瞳孔一缩,立刻追问,“谁?”
老沉哆嗦着道:“是潜伏在遗老遗少里的暗桩……他自己就是大子,不过不归老鬼这条线管。这次也被激活了,怕是有大动作。”
话音未落,李青云心头猛地一沉。
我操!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这群狗娘养的根本目的,是冲着毁掉四九城的工业命脉和市场经济来的!
老沉见李青云杀气暴涨,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哀求:“三爷!我都招了!西屋地窖里的金条大洋全归你!只求你给我个痛快!我脊柱神经断了,站都站不起来,进班房也是活受罪啊!”
李青云面无表情,抬手一掌劈下,正中天灵。
咔。
老沉双目一滞,气息全无。
尸体缓缓瘫倒,李青云低头看着,轻轻摇头。干这行,真不是人吃的饭。要是落在对方手里,自己的下场只会比这更惨。
解决完老沉,他径直走向西屋,掀开地板,钻进地窖。
地窖不大,却塞得满满当当:六个军火箱,两口木箱,外加三袋大米、五袋白面。
六箱军火——两箱汤普森冲锋枪,四十支;一箱勃朗宁1935大威力手枪,三十把;剩下三箱,两箱.45ACP子弹,一箱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
两口木箱,打开一看全是硬通货:三千块大洋,小黄鱼一百根,大黄鱼三十根,民国金条三十根。
典型的蓝党补给点。别说四九城,整个种花家的主要城市,这种暗桩遍地开花。
据李青云在市局政保处看到的情报,这些年光是在四九城,就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