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没有!”
“通信器无法联系上他们!”
坏消息接连传来,队员们的心都沉了下去。
一种无形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那名失联的队员,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刘正业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条幽深,仿佛巨兽喉咙般的漆黑巷口。
那黑暗深邃得异常,似乎在无声地邀请,又象是在嘲讽他们的不自量力。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尚且明亮的太阳,但这光芒丝毫无法带给他安全感。
他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拔出了特制的高强度手电筒,咔哒一声,一道炽白的光柱刺入前方的黑暗。
“保持警戒,跟我进去!”
刘正业低喝一声,率先迈步,踏入了那片令人不安的阴影之中。
队员们互相对视一眼,毫不尤豫地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就在刘正业一行人踏入巷子的瞬间,异变陡生。
吉市范围内,乃至更广阔的局域,所有正在使用手机,计算机,平板甚至是户外大屏的人,都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屏幕猛地一花,发出了咔咔咔的刺耳杂音。
紧接着,模糊扭曲,仿佛信号不良的画面强行切入。
那是一个个最近死于影片鬼物之手的遇难者的身影,他们面容扭曲,眼神空洞,在屏幕上一闪而过,带来阵阵阴森寒意。
未等人们从这骇人的景象中回过神来,画面再次稳定,焦点集中。
赫然是刚刚进入巷子的刘正业和他的御鬼局队员们。
他们的身影清淅地出现在屏幕中央,仿佛正在现场直播一场死亡秀。
“卧槽!这什么情况?我手机中病毒了?”
“特么的,老子正打团呢,怎么弹出这个鬼东西?”
“这几个人是谁啊?他们在那黑乎乎的巷子里干嘛?”
“等等...那个走在最前面的,我看着有点眼熟,好象是御鬼局的刘局长!”
“对,是刘局长,他后面那个高个子,是我发小,就在御鬼局工作!”
“他们在哪里?这背景好象是一条废弃的巷子?”
“是那个影片鬼,它又在杀人了,这次它盯上了御鬼局的人!”
“直播,这是鬼物在向我们直播它如何杀害保护我们的人?”
网络瞬间炸锅,恐慌,担忧,愤怒,无助的情绪通过无数条弹幕和评论宣泄出来。
然而。
身处巷子深处的刘正业等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巷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狭窄肮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腐臭。
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晃动,只能照亮有限的范围,两侧墙壁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和厚厚的苔藓。
脚下是坑洼不平的地面,积着不知名的污水。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精神高度集中,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保持队形,注意左右和头顶...”
刘正业压低声音吩咐道。
然而,他的话还没完全落下。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猛地从队伍最后方响起,瞬间撕裂了巷子的寂静。
这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让所有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人都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后面!”刘正业猛地转身,手电光迅速向后扫去。
光线所及之处,只见队伍最后那名年轻的队员,已经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表情,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但气息已然全无。
死了!
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甚至连敌人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瞬间消逝。
一股冰凉的怒火从刘正业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鬼物,太嚣张了。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扫向前方的黑暗,声音因愤怒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咆哮:
“藏头露尾的鼠辈,敢不敢出来,和你爷爷我正面一战!”
这充满血性的怒吼,通过不知名的直播信号,清淅地传到了每一个屏幕前的观众耳中。
弹幕瞬间再次爆炸:
“天哪,刘局长好刚!”
“真爷们儿,这才是我们吉市的守护神,从来不会怂!”
“可是这样激怒鬼物,真的好吗?”
“太莽撞了啊,万一这鬼物非常厉害怎么办?”
“闭嘴吧你,难道要象缩头乌龟一样等死吗?”
“局长,小心啊!”
就在弹幕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