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晚上......我在门口......接你们！”李幸声音拉得有些长，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晚上见！”
马诗雨带着戴月离开。
终于离开精神院。
李幸送戴月和马诗雨两人到了医院大门口，等两人离开，她才转身回医院。
在车上，马诗雨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猛地灌了一大口水，没有一点淑女的味道。
她要喝口水压压惊，平复自己内心激烈情绪。
“到底发现什么了，你怎么一脸苍白，冷汗直冒？！”戴月拿出手帕，给马诗雨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从小到大，我还没见你怕过，到底什么事，让弹指间妖魔鬼怪灰飞烟灭马家大小姐，也这么恐惧？”
马诗雨一把接过手帕，狠狠的擦了擦脸色的冷汗，一点也不在意是否飞将细嫩的皮肤擦破。
“我看你还是别再待在什么夜行司了，你来当我的助手吧，我真担心，你那天就傻乎乎的死了！”
她没好气的看着戴月。
“到底怎么了？”戴月似乎对先前的一切没有什么印象。
“你不是要查看那个人渣易天的病情吗？我们等到那个主治医师，岂不是更好？”
“你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好，有些错乱了，艹，你没注意吗，那东西一直想留我们到晚上。”马诗雨说。
“晚上......”戴月皱了皱眉头，“主治医师都很忙，晚上没什么不妥吧！”
“你怎么还不明白？”马诗雨说：“你知道么，我们撞鬼了。”
“没有把，这不是很正常么？”戴月有些不解地说：“这哪里像撞鬼，我可是夜行司的人，带着寻鬼罗盘，若是撞鬼，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
她伸手掏出马诗雨脖子上的玉佩：“而且，你身上的护身玉佩也没有丝毫反应啊。”
马诗雨将玉佩重新塞进胸口：“不是，你听我说，你知道么？”
“我也感觉小三七奇怪一七29！一1九”
“我没能这个医院里，感受到一丝一毫地属于鬼的气息，在我的感知之中，这里一切正常。”
“但，实际上，周围的一切其实是不正常的，我的感官和我的精神脱轨了，它们之间出现的一个矛盾点。”
“你能懂这种感觉么？我在这个医院感受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很正常；”
“我的法力，我的法器，都显示这里是一切正常，我的甚至展开天眼，探查四周，也显得很正常。”
“但，我的肉眼告诉我，这里的一切，有些不正常，为何他们都在重复一件事？”
马诗雨看向戴月：“你也再重复一件事，只不过你没有察觉。”
“甚至......”
马诗雨顿了顿：“甚至，我先前也一直在重复某件诡异的事，但我也没有察觉。”
“直到......某一刻，就想睡梦中惊醒一样，我突然就察觉到了，这种精神与肉体之间的分割感，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我的职业虽然是律师，但我最擅长驱魔，从小到大，死在我手上的邪祟接近四位数。”
“然而，在我最擅长的领域，出现了一种能够让我都完全看不透的存在，这种恐惧，想必你可以体会！”
戴月听完马诗雨的话，顿时沉默了，马诗雨的道行，要比她高深的多。
但是，一只只的鬼她们面前变成人的样子，擦肩而过，甚至攀谈许久，居然没能感觉出丝毫。
等于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碾压了；
同时，也能从侧面说明，那个环境，那几个鬼，到底有多可怕。
戴月有些疑惑：“你说我们都中招了，不过既然如此，为何我们能安稳离开？”
“因为我们说过，晚上会再去一次精神病院！”马诗雨说：“这东西在白天有限制，似乎不方便对我们动手。”
“那我们晚上不去不就行了？”戴月说：“我们晚上去夜行司，若它敢找上门来，定要它有去无回！”
马诗雨沉吟片刻，咬了咬牙：“不行，从小到大，我还没吃过这样的亏，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我要过去再看看。”
说着，她手一番，一柄七星宝剑，上面如符纸一样，刻着密密麻麻的咒语。
先前在局中，并不好发挥，而且身旁有着闺蜜存在，自然要保证他的安全。
现在，自己在局外，可操作空间更大。
若是不将这事搞明白，她不甘心，这可会留下心魔，以后就是一个弱点，而这种弱点，最容易被邪祟利用。
“哎......”
戴月没有跟着去，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去了说不定只会拖后腿。
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