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一进门,便和麻六他们约好了放衙去春风楼玩乐。
农历八月十一,苏妍消失的第六天。
黄昏时分,放衙后的空宁与麻六王胡他们相约来到春风楼。
与昨天一样,纵情欢笑、饮酒听曲儿,畅快无比。
并且这一次,当所有人都搂着姑娘进屋时,空宁没有离开。
而是笑着,搂着那春风楼的头牌月儿姑娘,走进了单独的里屋之中。
如果连这样的行为,都刺激不到苏妍出来的话,大概就能证明那妖女不在空宁身边了。
而最终的验证结果,是那妖女没有出来。
直到二更时分,重新穿好衣服从春风楼里走出来的空宁,骑着枣黄马回到槐树巷,也还是没有看到苏妍。
为了逼出那妖女,空宁不惜跨过长久以来坚守的底线、夜宿了青楼。
可这样,苏妍也没有出来。
或许,那蝎子精真的不在他身边?
又或者,他扮演的丈夫角色,在蝎子精心里的地位,没有想象中的重要?蝎子精其实不在乎他跟别的女人发生什么?
空宁思考着这种可能,洗澡睡觉,打算明天再去一次。
如果明晚苏妍还不出来,那他便直接去城南找婉儿了。
气海丹田内的神秘黑罐内,血色雾气已经氤氲得差不多了。
大概明晚就能使用,不能再耽搁了。
而这一夜,空宁睡得很不踏实。
朦朦胧胧间,他做了个噩梦。
梦里,面色阴鸷的父亲,坐在槐树下,与满脸笑容的母亲激烈争吵。
它们越吵,情绪便越激动。
到最后,母亲因激动的叫喊、脸皮不断抖动,那满是皱纹的脸皮直接掉了下来,露出了下面腐烂发臭的狰狞面容。
父亲的手垂落身侧,手指上长出了长长的根须,愤怒的抽打母亲。
而母亲,则化作了恐怖的恶鬼,与它厮打了起来。
到最后,枯叶凋零的老槐树张开了一张大口,将浑身是血的父亲吞进了树身之中。
而打赢的母亲,则对着面前的槐树大声叫骂,得意洋洋。
但它们具体在叫骂什么,空宁却无比茫然,完全没有听清。
第81章 毛衣织好了
农历八月十二,苏妍消失的第七天。
清晨的第一缕晨曦刺破山兰县的夜空,将光明洒落大地时,空宁睁开眼、从婚床上醒来。
枕边空空如也,没有苏妍的身影。
这个夜晚,苏妍依旧没有回来。
做了一宿噩梦的空宁,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莫名的疲惫。
修行者是很少做梦的,梦境一般都有所预示。
上一次做的梦,预示中秋节或者重阳节城里会发生什么大事。
那么这一次做的梦,预示了什么?
一向相处平和的父母,会有口舌之争、乃至于拳脚相向不成?
洗漱完毕的空宁,牵着枣黄马走出了院子。
看到的,是独自坐在老槐树下织毛衣的母亲。
清晨的晨曦,洒落在母亲的身上,让她显得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精神状态越发的好了。
而她手里织的毛衣,也基本织好了,只剩最后的几个针脚需要收尾。
大概明后天,母亲的这件毛衣就能织完。
而一向依靠在老槐树下休憩看书的父亲,今天却不见了踪影。
那苍老的老槐树,昨夜不知发生了什么,树叶全掉光了,如今光秃秃的矗立在家门前。
嶙峋的树身、延伸交错的光秃树枝,显得莫名的萧瑟、凄惨。
清晨的凉风吹过,槐树巷内卷起了一地的枯黄树叶。
明明昨晚空宁回来时,这棵老槐树还有挺多树叶的。
可是一夜过后,树叶便全部枯黄掉光。
这怪异的情况,让空宁诧异。
“娘,爹去哪儿了?”空宁困惑的问道:“怎么不见它的人影?”
坐在院门口的母亲织着毛衣,乐呵呵的抬起头,笑道:“你爹他出去了,晚点才会回来。”
“宁儿你要去衙门了吗?路上小心。”
母亲一如既往的慈祥和蔼,关心着空宁。
但空宁却望着父亲往日常坐的那个位置,回想起昨夜做的噩梦,皱起了眉头。
“爹去了哪儿?我去找他。”
空宁道:“快到中秋了,让他别在外面乱跑。没事的话,都待在家里。”
空宁担心父亲的安危,想要去把父亲找回来。
但母亲却摇了摇头,道:“放心放心,不会有事的。你爹他等会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