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用阳烈之物去冲它,去中和它。
而世间最刚猛的阳气,除了天地雷霆,便是人心中的欲望之火。
尤其是对赢钱的渴望!!
谁不想赢钱呢?
谁不愿意暴富?!
这种渴望混杂着狂喜、亢奋、贪婪,是足以焚烧一切的阳炎。
这把火要是能点起来,烧得越旺越好!
这也就是二十一世纪,那套百亿补贴的底层逻辑!
烧钱换流量,流量换存留。
只不过这次补贴的对象不是用户,是天地鬼神。
用真金白银砸出一个人造风水龙卷.....
.....把那团死气沉沉的怨煞,给强行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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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功夫,九龙城寨的街头巷尾开始变得躁动。
“发财赌坊三日后重开,老板派大利是”的消息....
.....经过猪油仔手下那些大嗓门的马仔传播,迅速扩散。
猪油仔的手下,那些平日里只会收帐砍人的恶汉,此刻都化身成了地推人员。
他们在烟馆的榻边...
在妓寨的床头...
在街边的食档...
卖力吆喝着老板的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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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烟馆里,烟雾缭绕。
烂牙炳躺在榻上,手里捏着一根作为最后家当的烟枪。
“猪油仔派钱?我呸!”
烂牙炳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那只吸血鬼会派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或者他得了失心疯。”
旁边一个刚抽完大烟的烟鬼,眼神迷离地附和:
“肯定是骗局!上次他说搞什么回馈,结果把老子的棉袄都骗去抵债了。”
质疑声和嘲笑声充斥着城寨的各个角落。
这里的人命贱,但也精。
他们被骗怕了,没人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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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三点。
猪油仔带着猫哥和十几个打手,浩浩荡荡从城寨外回来。
他们抬着两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走到赌坊门口时,猪油仔故意脚下一滑。
“咣当!”
一口箱子重重落地,箱盖弹开。
哗啦啦——
刺眼的阳光下,无数崭新的银元从箱子里滚落出来,铺满了半个台阶。
银光闪铄,那是足以让任何人发狂的颜色。
街面上瞬间死寂。
烂牙炳正好路过。
他揉了揉眼睛,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巨响。
“真……真金白银?”
怀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刻在骨子里的贪婪。
“抢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就要往前冲。
“咔嚓!”
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和明晃晃的砍刀同时举起。
猪油仔站在台阶上,满脸横肉抖动。
他心疼得直抽抽,但还是咬着牙吼道:
“都他妈给老子退后!这是三日后派给你们的利是!
谁敢现在抢,老子剁了他的手!”
人群被刀枪逼退,但那股子贪婪的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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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源安坐茶寮。
他那双平静的眸子,倒映着街对面赌坊的一切。
在望气术视野中,代表着人气的微弱白气,开始丝丝缕缕从城寨各处升起,缓缓飘向赌坊的方向。
这些白气很淡。
与赌坊上空那团浓郁的灰黑怨煞互不侵犯。
泾渭分明。
脑海深处的青铜镜面,一行新的古篆流转:
【警告:人气不足,欲望之火未燃,无法撼动煞气根基。】
“火候不够啊。”
陈九源放下茶碗。
碗底磕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
只有普惠制的红包,只能引来贪小便宜的人气。
引不来那种足以改命的狂热。
他叫来茶寮那个驼背的伙计,从怀里摸出一枚铜板,塞进伙计干瘦的手里。
“去给发财赌坊的猪油仔传句话。”
伙计捏着铜板,受宠若惊。
“告诉他,想生意顺顺利利,光派利是不够。”
陈九源看着赌坊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还要加个大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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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个时辰,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再次引爆了整个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