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他曾经打球,不小心受了伤,有女生主动给他拿创可贴,他却冷着脸拒绝的画面。
她内心其实已经做好了被他拒绝的准备,没想到他真的会蹲下。
两人的视线,一下子就平齐了。
她看着他线条流畅分明的清俊脸庞,呼吸好似要停滞。
心里头紧张不已,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落入了陆峥眼底。
他眸光微深,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温清梨几乎不敢去看陆峥的眼神,她撕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他受伤的额角。
陆峥的视线,落在她抬起的小手上。
白皙,柔软,好想放在掌心里捏一捏。
随着她贴创可贴的动作,她的小脸凑近了他,清浅的呼吸喷洒过来,带着少女的清甜气息。
陆峥微微勾唇,“谢谢。”
温清梨退开身子,长睫如蝶翅般一颤一颤,“应该我对你说谢谢。”
陆峥看着她黑白分明,水蒙蒙的眼睛,语气温和道,“以后被人欺负,要学会反抗拒绝,不要把所有委屈都闷在心里,想做什么,也要鼓起勇气去争取,不要害怕旁人的眼光。”
温清梨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又听到他说出一句,“退让是你的善良,但也不该成为别人为难你的理由,你要试着勇敢一点。”
……
接下来几天,陆峥都在默默关注温清梨的一举一动。
她父亲出轨,父母离婚的事,在校园里传开,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又被不少同学嘲笑小胖猪,她敏感又自卑。
她每天进教室,都会不自觉地看向他坐的位置。只要他朝她看过去,她就会飞快的收回视线。
有时他来得比较晚,他会发现自己课桌里,放着进口糖果。
以前他看到这些,都会扔进垃圾筒,或是拿给同桌。
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发现进口糖果,是温清梨悄悄放进他课桌的。
他想起来了,傅骁曾嘲笑过他是土鳖,连进口糖果都没有吃过。
可能被温清梨听到了,她悄悄买了进口糖果,放进了他的课桌。
“峥哥,又有人给你送进口糖果了,你肯定不会吃的吧,全给我吃吧。”江奕扬伸手,想要去拿陆峥课桌里的糖果。
陆峥及时阻止了江奕扬的动作,“以后别碰我的东西。”
江奕扬一副见鬼了的神情,“卧槽,你不是从不吃女生送你的东西吗?”
跟陆峥成为同桌后,江奕扬谋到了不少福利。
巧克力,牛奶,糖果,还有各种情话不断的表白信。
陆峥懒得理会江奕扬,漆黑的眼珠朝着温清梨的方向看去。
她坐在座位上写作业,眉眼低垂,睫毛纤长,脸庞柔和,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好。
“峥哥,我先前听到班主任和副班主任在办公室起了争执。”
陆峥颀长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蓝白校服勾勒出他清瘦却又结实有力的肩膀与胸膛轮廓,“争什么?”
“马上就要举行校运会了,班主任想让成绩最好的温清梨举牌,但副班主任推荐白初雪,两人意见不太统一。”
陆峥努力回忆了下以前的记忆,他隐约记起,高二校运会,白初雪提出跟温清梨才艺比拼,谁获得的票数多,谁就能成为举牌的领队。
当时温清梨表演了什么才艺?
时间太久远,再加上当时他对女孩子之间的才艺比拼不感兴趣,脑子里实在是没什么印象了。
陆峥回过神的时候,班主任已经走到讲台,将举牌的人选说了出来。
白初雪举手,站起来提议,“老师,要不我跟温清梨才艺比拼,公平竞争吧。”
白初雪是班上的文艺委员,长得漂亮,又会社交,在不少同学眼里,她就是六班的门面担当。
“怎么让温清梨跟白初雪比啊,不是拉低了白初雪的档次吗?”
“温清梨那么胖,让她举牌,岂不是丢我们六班的脸?”
有讽刺温清梨的,也有支持她的。
“温清梨哪里差了,她成绩年级第一,个子也高,就算有点婴儿肥,也很可爱啊。”
班主任摆了下手,“都不要吵了,就按白初雪的提议,班会两人比拼才艺。”
白初雪走到温清梨的课桌边,眉眼间带着几分轻蔑与傲气,“温清梨,我们比跳舞吧。”
白初雪身后簇拥的宁朵儿,毫不掩饰的讥笑起来,“初雪,你让小胖猪跳舞,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温清梨白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她压根不想举什么牌,也不想出任何风头。
可对上白初雪,以及宁朵儿嘲笑、戏谑,好似将她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