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林星灿不解地皱起眉毛,看向了被凑崎纱夏挂断的电话。
她到底都知道什么了?
今天晚上的车祸传播得那么快?竞然连凑崎纱夏都知道了?
林星灿掏出手机翻了会热搜,确认自己今晚差点遇到车祸的消息并没有被报道出去之后,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张元英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把今晚的事情告诉凑崎纱夏。
所以凑崎纱夏大概率是误会了什么。
现在他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思考凑崎纱夏的心情,林星灿拖着疲惫的身子重新回到了小房间,保镖见状很识趣地替他拉开了黑人肇事者对面的那张椅子。
虽说现在已经几乎可以确定是弗雷德在暗中指使小弟报复林星灿了,但其中的动机、原因却还需要搞清楚才行。
林星灿并不相信弗雷德是那种为了情感上的那点事情就行此下策的冲动性格,毕竟也是豪门家族培养出来的小孩,就算性格有所缺陷,也不至于弱智、无脑到这种程度。
按照弗雷德的财力,就算错过了凑崎纱夏和张元英又如何呢?而且报复林星灿的性价比实在太低了,弗雷德与其把精力放在怎么让林星灿吃瘪上,还不如多想想今晚去哪家夜总会嗨不会被媒体爆料呢。所以,弗雷德大概率是因为一些无可奈何的因素才对林星灿下如此重手,有第三方强势力量在逼迫着他这么做。
林星灿将抽了几口的烟扔进倒了水的一次性纸杯里,起身将白烟吐在了他的脸上,熏得黑人肇事者睁不开眼睛。
“你觉得我很在乎你供出来的那点东西嘛?”林星灿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是看守在首尔郊区老仓库内的另一个保镖:“那家伙怎么样了?”
“boss,这几天已经不闹腾了。”
保镖将镜头反转,视频里出现了那个皮肤黝黑的东南亚保镖,是此前弗雷德在韩国时带在身边的保镖阿泰。
在失去药物的持续刺激后,又因为天天被关在老仓库的二楼夹层里没有活动空间,只能天天过着吃饭、读书看报、睡觉的封闭式生活,原先壮硕的阿泰在短短几天内便消瘦了许多。
镜头里的他胡子拉碴,双眼无光,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外界接触了。
林星灿拿着手机,展示在黑人肇事者的面前:“你认得他嘛?就是你们弗雷德小少爷天天带在身边的那个保镖。是不是有段时间没见着他了?弗雷德有在你们面前提过他嘛?”
黑人肇事者的眼眸里先是震惊,喃喃地念着“阿泰”的名字,随即瞳孔微微缩小,看向林星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
“他怎么在你那?”
“富兰克林,现在是我问你话。当然,你不回答也无所谓,反正那个叫toy的英国佬已经”林星灿收回手机,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我这个人比较严谨,喜欢比对两份供词的区别。只要有一处细节对不上,我就会特别躁郁。你不招的话也好,我就按照toy的版本发给律师了。你猜弗雷德会不会给你们擦屁股。”“你少唬我。toy都已经跑掉了,你们都没追上他。”
林星灿并不言语,只是将从那个白人肇事者身上拽下来的项链扔了过去,项链掉在了黑人肇事者的脚边,他的脖子象是顶了千斤重一般,迟迟没有抬起来。
“这种骗人的小把戏,你觉得我屑于用嘛?不要以为自己太重要,我不过是趁着还有点想调查真相的心情才找你来谈一谈。等我没那个耐心了,你也就彻底没价值了。”
“他都和你们说了什么?”
“我都说了,是我在问你,而不是你问我。”林星灿冷冷地抬起眸子,带着点松弛感的打了个哈欠。“那你倒是问啊。”
“你这态度不象是想和我好好沟通的样子,算了吧。”
林星灿起身要走,却又被黑人肇事者给喊住了。
“你想了解什么,我都会配合你的。”
“那就把今晚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林星灿掏出一本本子:“当然,我不在乎真相,我只是不喜欢被欺骗的感觉,要是你俩的口径不一样,就说明至少有一个人在说谎,只要你们俩心有灵犀,能把谎话编的一模一样,我不介意听一个假的故事。”
“今天轮到我和toy给弗雷德开车,在宴会结束前,一切都很正常,我们在宴会场外的快餐店里吃东西。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弗雷德出来和我们说,要我们给你找点麻烦,而且动静不能太小。”“就这样?”林星灿挠了挠下巴,感慨道:“你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toy讲得可比你详细多了。在弗雷德找到你们之前,你们在快餐店都经历了什么。”
“可那和今晚的事情没什么关系。”
“我问,你说,说详细点。”
“我们大概是五点多到的,分别点了一个套餐,然后我们坐在角落里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今晚的比赛。为了庆祝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