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灿示意张元英待在车上,自己悄悄按住腰间的那把战术手枪,下了车,在司机的陪同下一点点地向着迈巴赫移动着。
那辆主动撞上来的法系轻卡向后倒了几米,本想重新激活逃跑,却似乎是因为发动机故障,在呜咽着向前跑了一小段路之后,抛锚在了原地。
就算这辆车没有抛锚,林星灿也会让人开车去把他们截停,从结果上来看是一样的。
当林星灿走过去的时候,迈巴赫上那几个保镖也齐齐落车,护着他包围了那辆轻卡。
在高架桥上能拦腰撞过来的,任谁也不会认为是一场意外,很明显就是直勾勾取林星灿性命来的。若不是他恰巧和张元英一起换了车,恐怕他今天高低得受点伤。
从迈巴赫上下来的米歇尔便是最好的参考案例,若不是迈巴赫本身的安全系统比较完善,车身结构与安全系数也够用,恐怕米歇尔就不只是额角擦破出血这么简单了。
米歇尔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拎着铁棍连着锤了几下主驾的车窗,在车窗应声碎裂之后,他反手解锁车门,将车上那两个一黑一白两个大汉给揪了出来。
那两人身高都有一米九多,但上过战场的人自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哪怕比别人矮了半个头,气势上却一点不输,甚至完全将那两人碾得直不起身子。
剩下的几个保镖也为了上去,立马控制住了肇事者。
“沉到塞纳河里喂鱼吧。”林星灿眉毛微微扬起,故意用英语和米歇尔这么说着。
他决定吓一吓这两人先。
“不审问一下?”米歇尔虽然嘴上在问着,但身体却很诚实,他和同事一人揪着一个肇事者径直往江边走去,吓得后面两人用法语乱嚷嚷起来,似乎有求饶之意。
但林星灿听不懂,他也懒得听懂,他只是看着两人被压到护栏边,半个身子都伸出了护栏外。其中那个白人肇事者似乎是见求饶无用,或许是死到临头时肾上腺素开始飙升,他猛地一阵发力,竟然真的从米歇尔的手里挣脱出来,在骂了一句脏话之后,他头也不回地就往桥下撒腿跑。
黑人肇事者来不及有样学样,也失去了先发制人的先机,只好老老实实地被压在原地,一边看着同伴往别处跑,一边用法语嚷嚷着什么。
林星灿拦住了要掏枪的米歇尔,眼里闪过一抹冷冽。
“让他跑,找个暗哨跟上,看看他都往哪里跑了,最后关头把他按住就好。”林星灿吩咐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记得把这两人分开关。”
“收到。”
米歇尔拿出对讲机,用法语吩咐了一阵,随即向林星灿复命道:“已经派人跟上去了,那人之前是特工出身,跟踪的本事一流。”
“那你呢?你不是特种兵吗?怎么轻易就被对方逃脱了。”
林星灿开玩笑地调侃着,其实那个白人肇事者能跑掉也好,他一方面可以看看幕后指示者是谁,一方面也可以利用信息差,将这两个肇事者拖入囚徒困境。
米歇尔尴尬地笑了笑:“boss,我是特种兵,学习的是如何潜入作战、在雨林沙漠这种极端环境中生存,我们一般都是用枪解决战斗的,特种兵可轻易不会让自己落入短兵相接的尴尬境地。我们的近身格斗机巧虽然比普通人好很多,但不至于强到可以压制身材高大上一圈的壮汉。”
林星灿当然知道特种兵不是万能的,如果一个特种兵把太多精力花在近身格斗上,那他其馀相当重要的技巧就难免会生疏。
枪法、战术、体能、野外生存这些才是一个特种兵主修的课程,真要论拳脚功夫,他们大概率比不上在拳馆里从小练到大的职业拳手。
“回头我们找个机会比试一下。”林星灿轻松地说着,他注意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便回头望了一眼:“不是让你待在车里的吗?怎么跑出来了,多危险啊。”
“我一个人待在车里也不安全啊”张元英可怜兮兮地说着,眼神里带着几分后怕:“而且你不是已经把坏人抓住了吗?”
坏人
能用处这个词的人还真是有些天真的可爱。
真要比起坏来,谁更坏还不一定呢。
林星灿无奈地笑了笑,按住了张元英的肩膀,带着她往回走道:“好了,你不要在外面待太久,待会警察估计要来了,可能还会来记者,这件事比较复杂,你还是不要露面牵扯进来的好。”
“你要留下来处理吗?”张元英眨着眼睛,显然在今晚,她对林星灿还有些别的规划和安排,并不想就这么离开:“我在车里面等你呗。”
“我晚点要去趟大使馆,这件事比较严重,可能要上升到刑事案件。”林星灿微微皱起眉毛:“一时半会回不去。”
“可是你在我旁边,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