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也就睡了三个钟头不到。”她瞥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不做那事你还能多睡个把钟。”林星灿轻松地笑了笑:“但精神恢复的不错,谢谢。”
“不客气。”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细烟,装模做样地叼在嘴里。
“打火机。”
“用不着。”她用手指夹着香烟,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来到了林星灿的身边,将他没有注意到的衬衫角落给抚平:“各取所需罢了,我对你还算满意。”
“那我可得尽量服务好你。”林星灿开着玩笑,看着张元英将那根吸烟送到自己嘴边:“不是说不喜欢烟味?”
“我同时也是个视觉动物,你抽烟的样子还挺好看,”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床头柜上的金丝眼镜拿了过来:“不过得先戴上眼镜。”
“你这是无烟房间。”
“那你刚刚还鼓捣我吸烟!”
“被罚款的又不是我。”林星灿叼着香烟,嘴里的词说的含含糊糊,在冲了一个澡后,他身上的烟味已经散去了很多,毕竟他不是那种老烟民。
“哼,果然是资本家。”
“只是为资本服务的一个打工仔而已,”林星灿想到下午要见的淡马锡控股的代表,眼神里多了几分慎重:“只是恰巧有几个臭钱罢了。”
张元英白了他一眼,打着哈欠回到床上:“那可不只是几个困死了,你今晚还来吗?”“晚上?不一定有空,说不准要和投资人一起吃饭。怎么?”
“你别多想,我晚上也有很重要的晚会要参加,是为了过几天的时装秀准备的,业内人士都会参加。你知道我是uu代言人吧。”
林星灿瞥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外套和bra,都是uu的,于是他微微颔首:
“就算不看新闻,我们俩也那么多次了,再不知道未免有点木了参加那种晚宴记得提防点,不要觉得对方是什么精英就放松了戒备,很多人看着光鲜亮丽,其实人面兽心。”
“那些人比得过你嘛?”她的目光狡黠,从林星灿的脸颊游移到他的腰胯上:“你放心吧,我都说了对你还算满意,暂时不会考虑换其他人。”
“我没和你开玩笑。”林星灿想到了凑崎纱夏昨晚遇到的事情,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恐怕于是他的神色严肃了几分:“记得,少喝酒,盯着自己的杯子,不要觉得和那些人多攀谈几句就能拿到资源。”
“知道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刚刚哄你睡觉都累死我了。”
林星灿来到床头柜把那包烟给拿上,手里攥着打火机便出了门。
他原本打算直接找金知延提前去会议所在的街区,但既然刚刚想到凑崎纱夏了,林星灿索性也就绕了个道,最后来到了凑崎纱夏的房间外。
他不确定凑崎纱夏一定在里面,如果恰巧不在的话,那就稍后发个短信关心一下好了。
他正抬起手要敲门,不远处的电梯门打开,轮椅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在见到林星灿后停了下来。“!?林代表。”凑崎纱夏眨着眼睛,推轮椅的速度快了些:“来看我的吗?”
“嗯,腿脚好一点了没有。”
想到这里,凑崎纱夏低沉了些许:“感觉没有,今天下床的时候依然很疼。你说我是不是赶不上走秀了…”
“一开始回复得慢很正常。”
“真的吗?”凑崎纱夏的眼里恢复了几分光亮:“我还以为来不及了。”
她练舞多年,其实脚踝受伤的经验并不浅,虽不说久病成医,但多少也算了解一些自己的身体了。其实她知道,林星灿一直是在安慰她,脚伤要大概多久好,其实凑崎纱夏心里清楚。
不过这种安慰的话总是有用的,至少让凑崎纱夏多了几分不客观的期盼。
“你放心吧,就算你之后来不及参加走秀,prada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下次还是会邀请你。我可以帮你沟通。”
林星灿蹲下身子,凑崎纱夏配合着抬起了脚,于是他多看了一眼,心里对后者的伤势并没那么乐观。“那就太谢谢了。”
“你中午上药了吗?”
“啊?”
凑崎纱夏下意识地收回了脚,她慌张地双手按在轮椅扶手上,眼神在走廊里四处飘着,没想到林星灿竞然要帮她抹药。
她低头瞥了一眼被红药水抹过一遍的脚踝,轻咬嘴唇:“没有。你我房卡在这。”
林星灿错愕地接过了房卡,在愣了片刻之后,他起身将房间门给打开。
没想到凑崎纱夏误会自己了,不过上药本身不是多麻烦的事情,林星灿也懒得去解释,不如顺便帮一下这个腿脚不便的病患好了。
之前在北海道,凑崎纱夏也有过来照顾过感冒的林星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