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灿,怎么是你。”
“你是不是笨,没看清我就跟着走了?万一我是什么坏人呢?”
“你本来就是”
她碎碎地念着,高跟鞋踩在并不平坦的地面上,一不小心卡进了缝里。
好在林星灿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醉了已经有六七分的凑崎纱夏。
不过,虽没有穿着华丽的礼裙狼狈地跌倒在街头,脚踝却是结结实实地扭到了。
“唔。”
她吃痛地在林星灿的搀扶下顿了下来,任何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在夜晚的巴黎街头被不断放大。几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她捂着脚踝,晶莹的眼眸里满是担心与懊悔。
“怎么办,要是参加不了几天之后的走秀怎么办?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
作为一名爱豆,很多时候身体的归属权并不只属于自己,体重是公司严格考核的指标,膝盖和脚踝是舞台上的消耗品,甚至染了头发之后,连头发丝都是需要遮掩起来的商业机密。
而作为一名已经出道快十年的老艺人,凑崎纱夏更不该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她懊恼地揉着,但这却加剧了脚上的痛感。
她忍不住将泪眼朝向了林星灿,喃喃地念着:
“至少现在还不能扭伤脚踝,没法完成走秀,不仅要赔钱,prada之后估计也不会再邀请我了。”凑崎纱夏本来就是顶替其他塌房的签约艺人过来走秀的,属于是备胎级别的品牌形象大使。在走秀前几天因自己的疏忽扭伤脚踝,是极不专业和负责的体现,至少会给她本人的商业形象和价值带来不少的折扣。
而作为队内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签约了奢侈皮代言的艺人,凑崎纱夏将prada的代言看得极为重要,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对方一个电话就立马拉着代理经纪人从首尔飞到巴黎。
林星灿默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微微弯下腰来,扶正了她的高跟鞋,同时用纸巾擦拭着脚底蹭到的灰凑崎纱夏的脑海里满是把工作搞砸后的自责,她来不及去细想这些肢体接触的旖旎与暧昧,只是盘算着回头要怎么和公司解释、该怎么向品牌方交代。
林星灿的视线略过了她那微微失去焦距的眸子,大概明白了凑崎纱夏此刻的心境,于是他并没有安慰凑崎纱夏,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脚踝。
“呀!好疼!”
凑崎纱夏的视线更加模糊了一些,在巴黎的街头,她仿佛只能看到路灯散发出来的黄白色光芒,她被林星灿重新搀扶起来,试着又走了几步,但钻心的疼痛却让她很快又卸了气力,软趴趴地依靠在林星灿肩膀上。
“依我看,伤的不是很重,至少没伤到筋骨。带你去找医生及时治疔,影响不了你几天后的走秀。”“真的嘛?”凑崎纱夏燃起了一抹希望,此刻比起安慰,她更喜欢听到林星灿的这些言语,她长呼出一口气,糯糯地说着:“太好了,我还以为这趟巴黎白来了。要是一切顺利,我之后一定请你吃顿大餐。”“比起吃顿大餐,你不如先考虑下怎么跟我走到停车场。”林星灿瞥了一眼她的礼裙,显然不适合趴在林星灿的背上。
见凑崎纱夏那副为难又有些期待的模样,林星灿并没有把难题留给她:
“介意我把你横着抱起来嘛?”
“也好。”她罕见地露出了几分腼典,却又不带任何迟疑地接受了林星灿的提议,她双手绕过了林星灿的脖子,捏着那只已经歪掉了的高跟鞋,任由对方将自己一把抱起。
他的力气很大,抱凑崎纱夏似乎完全不费劲,而且走得也很稳。
不知道是不是礼裙很薄的原因,今夜的风吹得她有些冷,不自觉地向着林星灿的怀里缩了缩,脑袋也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星灿不是那种典型的韩国双开门,甚至可以说虽然个子高,但骨架却偏小,不过因为锻炼得当,肩膀靠起来有些肉,也能感觉到他锁骨处连接心肺的筋脉跳动。
感觉还不赖。
凑崎纱夏抱起来很轻,但却是那种相当匀称的身材,该苗条的地方纤细,该丰满的地方又有肉,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林星灿却能感觉到怀里抱着的年轻女人象是一个巨大的暖手宝,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因为这是一场不对外的慈善晚宴,所以附近没有什么记者,林星灿抱着凑崎纱夏回停车场的路上相当安静,只有偶尔的时候,两人会时不时地聊上两句。
“林星灿。”
“嗯?”
“你确定我只是稍微扭伤了脚踝对吧?只要及时治疔的话,明天应该就能正常走路了。”
“嗯,不过不要那么心急,明天还是待在床上好好休息吧。”
“知道””
因为临时改变了目的地,迈巴赫在巴黎的街头多绕了一圈